娶?”
永璟仔细想想,便摇头:“不会。”
五格格笑了:“自古英雄无良婿。”
“瑚图里……”永璟想劝,却不知如何劝起了。
五格格笑了:“还是之前那句,我觉得五哥和还珠格格,有私情,你且留意些。好了,回去吧,别让阿玛和额娘久等了。”
她说罢,便转身离去,留下永璟一人,看着她的背影。
末了,永璟低声叹息一声:“她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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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永琪和小燕子有私情的人,不止五格格一个。
这日,行到一个小镇,几人打了尖住店。
里屋水声作响,外屋的乾隆,解下了一只信鸽腿上的书信。
书信上是半月形的暗记,独属于粘杆处。
书信很短,却是两件极不普通的事情。
一则,乃硕王府十九年前换子之事,一则,乃夏雨荷的表弟一家,已秘密押至京城。这则中,隐约提到,五阿哥,福家,皆是知晓真假格格内情之人。
乾隆瞬时便失去了所有游玩的心思。
他好不容易耐下性子,回了信。让那信鸽飞走。便听得门声轻响,原来,雅娴已经沐浴好了。
他换上一副笑颜,便袖了她的手,下楼用饭。
用饭刚半,便听闹哄哄一片,只说是什么镇上的一位千金要抛绣球招亲了。
小燕子一听,便几口扒了饭,说是要去。
永琪,紫薇,福家两兄弟自然要跟着。
雅娴和乾隆都有些乏了,永璂要和纪晓岚请教学问,永璟却是要和傅恒探讨领兵之道。只剩下一个郑太医,也推说要休息。
他们却不晓得。正因此时未去,便让那几个没轻重的,闹出个大麻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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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和雅娴正在补眠,忽听得门口人声鼎沸。
又听得永琪和小燕子叫门。三个小的叫他们小声一些。竟惹得永琪和小燕子大吵起来。
雅娴半梦半醒之间,便要起身,却被乾隆按下:“你且歇着,朕出去看看。”
他披衣起来,按捺住火气,开了门,正好瞧见小燕子举手要打永璂。
他冷喝一声,又见门口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便更生气:“小燕子!福琪!你们是要翻天了?!”
“皇阿……”小燕子立刻要叫,却被永琪捂了嘴。
“老爷,紫薇和尔康尔泰,都被杜家的人抓了。您快救救他们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却是雅娴。她看向永琪:“怎么回事?”
乾隆看了她一眼,有些生气:“快进去!五儿,十二,十三,快陪你们母亲进去歇着,这外头太乱!”
雅娴不理他:“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去看抛绣球?为何又被抓了三个?”
“老妖婆!你是来幸灾乐祸的吗?”小燕子大怒,“我警告你,就算……”
‘啪’
乾隆在永琪呆滞的目光中,收回了手:“堵着她的嘴!”
“老爷!”永琪喊道,“您那么仁慈,那么高贵!小燕子不过是说了句实话,您也知道,她直来直去惯了,怎么能打她呢?”
永璟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瞧瞧你的衣服!不过是个丫鬟,小厮,却敢骂夫人?郑先生,开服药来,让他们闭嘴!”
永琪不敢置信地指着永璟:“你。你小小年纪,怎么能那么恶毒!”
小燕子跳了起来:“就是,就是!这么恶毒,你还不如死……”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却是雅娴打的。
她语气冰冷,不复之前的温和:“你是什么东西!敢骂我的儿子!”
乾隆眼神冰冷如刀:“再让我听到一次,你对夫人,少爷,小姐不敬,你也不必活着浪费食物了!”
永琪脸色大变:“老爷!您怎么变得如此残忍?您以前……”
人群中却是议论纷纷:“这家小厮和丫鬟莫不是有病?竟敢骂主人?”
“就是,就是!骂了主母和小主人,竟还铮铮有理觉得自己对呢!”
“这就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这家主人真是心慈,若是寻常人家,早将这种奴才打杀了!”
“嘿!还别说,我这辈子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奴才呢!”
“是啊,是啊,这奴才,当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
————
傅恒听完了事情的经过,才敲门进来禀告给乾隆他们听。
原来,那家小姐生的极好。小燕子便生出了心思,要让永琪得了这个绣球,把那小姐娶回去做的老婆。于是,便拼命去接了扔给永琪。
而永琪每每碰到绣球,必立刻打开。这一来一去,最后那绣球,竟落在个落魄睡地上的乞丐怀中。
杜家自不能让女儿嫁给乞丐,便说要重抛。而小燕子却死死赖住,说那杜家小姐必嫁乞丐不可,说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