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野趣。
雅娴看着那个大盘子中放的两只大泥团,便问小燕子:“小燕子,这是什么啊?”
“哦,这是叫花鸡!”小燕子说,“叫花子偷了鸡,就把鸡杀好了,用泥一裹,烤熟了吃,香得很。”
乾隆却皱了眉头:“叫花鸡?”
紫薇敏锐发现了乾隆的不悦,忙道:“其实,叫花鸡还有一个名字,只烤一只叫做‘叫花鸡’,烤两只就叫做‘在天愿作比翼鸟’。”
此言一出,傅恒纪晓岚郑太医,便忍不住看了眼紫薇,心头喟叹:‘好聪明的丫头!’
果然,乾隆听罢就笑了:“你听,这名儿,真不错!在天愿作比翼鸟。可不是么?”
小燕子用石块敲掉泥巴壳,便闻到了香味儿。
雅娴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老爷,她做的真好。闻着就很香。”
乾隆应了声,心头却觉得,紫薇的名字取得更好,不愧是有他的血……就是,她人怎么那么傻?
在外头,便没有那么多规矩,一行人都坐好。乾隆给雅娴撕了鸡肉,雅娴又撕成小块给了三个孩子,一家人喜乐融融。却看的永琪刺疼了眼。
雅娴叹息了声,戳了戳乾隆的手臂,示意他还有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乾隆却从鼻子里头哼了声:“不管!”
雅娴便拿了鸡肉放到永琪和小燕子的盘子中。
永琪一愣:“谢夫人。”
小燕子也有些傻眼:“其实,你要是不让容嬷嬷折腾我,我说不定,还会挺喜欢你的。”
“规矩是必须学的,”雅娴道,“就连瑚图里,学不好规矩也要罚!”
小燕子扔了筷子:“少假好心,你就是看不惯我!令妃娘娘都告诉我了,你就是……”
旁边的福尔康吓了一跳:“小燕子,闭嘴!”
然后小燕子便闭嘴了。
这下轮到永琪心疼了:“尔康你干什么怎么凶小燕子?”
小燕子扔了他盘中雅娴给的鸡肉:“不准吃她给的!”
“好好,不吃,你说不吃,我就不吃。”永琪忙安抚。
于是,其余人都看傻了。
紫薇忙呈上菜去,期望打破他们两个不分场合的行为:“老爷,这菜是‘红嘴绿鹦哥’。您和夫人都尝尝吧。”
其实,到了这时候,众人都失去了继续品尝菜肴的心思:‘皇家这水深不可测啊?还珠格格对皇后似乎有怨怠之心;令妃娘娘对皇后似乎很有敌意;包衣奴才敢骂格格;五阿哥这做派,简直不像是对妹妹的行为,比方才皇上对皇后的行为,似乎还要过……’
不过,这气氛,还是须得有人来打破的,揣着明白装糊涂,才是聪明人啊!
“这名字听着听雅致,不过只是菠菜么!”郑太医夹起一根菠菜摇头晃脑道。
“郑太医,在这如画风景中吃饭,必须得诗意,叫菠菜好听么?还是‘红嘴绿鹦哥’好!”纪晓岚立刻反驳。
“我也觉得红嘴绿鹦哥不错!”傅恒说,“听着便觉得吃的是肉了!”
郑太医万分鄙夷:“只可惜,吃一口,还是菜!”
“这便是素鹦哥么!”纪晓岚笑道。
“这就和你们文人似得,尽不说实话,明明是假的,还得说……”郑太医正摇头晃脑呢,突见乾隆脸色变了。
“福琪!小燕子!”他说,“别忘了你们的身份!”
一直埋头静静吃饭的五格格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了永琪和小燕子牵着的手,眼神无比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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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璟看着面前的五格格:“你这话不可在同别人说起了。”
五格格笑了声:“我省的。”
永璟犹豫了下,方道:“善保……”
“十三,”五格格道,“我近日一直在想,我到底欢喜他什么?”
“后来,发现,我欢喜他,不过是因为,他从最底层慢慢爬到了朝臣的权利之巅,不过是因为,他身为皇阿玛的宠臣,却从未失宠,又不过是因为他贪,却并非无所作为,最后,不过是因为他死与令妃之子的手中。你看,我欢喜了半日,皆是因他日后成就。”
“瑚图里……”永璟见她流泪,忙道。
“近日思起前番种种,皆如大梦一场,我欢喜他,他却不一定会欢喜我。之前是我,太强人所难了。我如今,已在努力忘记。”她笑道。
“可是瑚图里,他不一定对你无情。”永璟叹息。
“可,他心中最重要的,却不是我。”五格格叹息,“皇阿玛和皇玛法,哪个好?”
她不待永璟说话,便道:“若为帝,皇玛法最好,可是作为女人,却宁愿嫁给皇阿玛那样的男人,也不能欢喜皇玛法那样的。皇玛法心头最终的永远是江山社稷。永璟,你和十二哪个好?若女子,我觉得,还当选十二。因为你的心太大。皇玛法,你,善保,皆非女子良配。永璟,你且扪心自问,若你欢喜一个女子,但娶了那女子,便得不到这江山。你还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