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现在夏雨荷的女儿是你!你作为……”
“呸,我才不想当这个格格!要不是我不当格格皇后便要砍我的头,我早跑了!”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做了XX还立牌坊!”
“你不识好歹,你忘恩负义!”
“你血口喷人……”
……
紫薇听着她们两个吵,自己笑的快疯癫了。她慢慢爬起来,扶着墙一步步准备走回去。
“那又怎样?我穿红穿绿的,总没有挂着你家小姐的名声在孝期和人亲亲我我!我已经很够意思了!”小燕子大声喊道。
紫薇听到‘亲亲我我’时,如同被人打了一记闷棍。她身子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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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杆处便将乾隆走后漱芳斋发生的闹剧尽数报了上去。
乾隆听罢,脸都变了色。
“白里,”乾隆道,“去济南的人,什么时候回来?”
白里也知道这事关系重大,忙道:“奴才前日收到飞鸽传说,说是夏雨荷一家死绝,只剩下一个堂兄弟,那人却是在巴蜀一带做生意。他们已经动身去巴蜀寻找了。”
“派人查查小燕子的底细。另外,查清夏紫薇来京后的落脚点,接触了什么人,是怎么进的宫,变成的……”他脸色发青,顿了顿,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包、衣、奴、才!”
白里应了退下。
养心殿中冷冷清清。只有熏香环绕。
乾隆想了良久,方才平静了心情:“夏小燕子,还珠格格,原本朕想着将你和亲蒙古,还有些不忍。如今……哼。夏紫薇,你喜欢当奴才,那便当个奴才吧。”
他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格格里头最好的只有瑚图里。
“吴书来!”
吴书来忙推门进来:“奴才在!”
“把前日西洋人送来的礼物里头那几瓶蔷薇水都取来,把波斯镜也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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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带着蔷薇水和波斯镜到了坤宁宫。却没看到五格格。
“娴儿,这是给你的,对了,五儿呢?”他把波斯镜让人摆好了,又将蔷薇水拿了一瓶给她。然后环视一圈,便问。
雅娴脸色便变了变,好会儿,她才道:“她最近忙得很。”
乾隆便笑:“她不是惯爱赖着你吗?怎么不黏着了?”
雅娴听罢竟有些伤感:“女大不由娘。哎。”
乾隆便奇怪了:“你怎么这副口气,她又不是永璂。”
“永璂怎么了?”雅娴吓了一跳。
“民间有个老话,”乾隆笑道,“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永璂今年要指婚了不是。朕是提前给你做个心理准备,免得你到时候吃媳妇的醋。”
“永璂会不会有了媳妇忘了娘,臣妾不知道。但五儿,”雅娴叹了口气,“她却是了。”
“啊?”乾隆道,“你想太多了吧,她才八岁。”
“八岁,便会对着人说‘窈窕君子,淑女求之’?”雅娴头疼不已,“你的好女儿,果然是随了你!”
乾隆吓了一跳,连声咳了起来,好半日不咳了,便道:“她是对谁说的?”
“永璟新选的哈哈珠子,那孩子也才八岁。你的好女儿天天对着人家念情诗,把那孩子吓坏了。”雅娴无限惆怅中,“在这样下去,以后谁还敢娶她?”
还未从‘女儿居然有心上人了’这种惆怅中解脱出来,乾隆便又陷进了‘好小子你竟然敢嫌弃朕的女儿,看朕不拔了你的皮’这种蠢爹模式中。
他当即便道:“谁敢!五儿喜欢的是谁?朕要好好掌掌眼!若是不错,便将他许配给五儿!”
“她糊涂了!你也糊涂了?!”雅娴勃然大怒,“给两个八岁娃儿做亲,你却也想得出来!”
“息怒,息怒。”乾隆忙安慰自己忧思过甚的皇后,“五儿是朕最疼爱的女儿,她聪明伶俐,做事极有分寸,你不必太担心……”
“皇额娘!”永璟突然拿着卷纸进来,“皇阿玛也在?太好了!你们快随我去阿哥所里头看看!”
雅娴吓了一跳:“怎么了?”
永璟扔了手上的纸:“五姐拿着张这个,叫奴才抱着琴,去……”
他说不下去了。
乾隆捡起纸张一看。里头用极为丑陋的字体,歪歪斜斜写着:‘皑如山上雪,蛟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雅娴也看了一眼,登时差点气晕:“五儿写《白头吟》?!”
不用问,这八成又是去找钮钴禄·善保告白了。
于是,大清国的皇上和皇后急急忙忙起驾,什么都没收拾,便直接奔阿哥所而去。
永璟摸着下巴笑:‘皇额娘,只是这个您便受不了了?您知道瑚图里最初想要抄写的是《死了都要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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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阿哥所。
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