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听了,也觉得尚妥,便问纪晓岚:“你觉得如何?”
纪晓岚何等圆滑?他纵是觉得有些不妥当,也不会当着五阿哥的面说他这主意有问题,自然是大力推崇。
五阿哥的胸膛便挺的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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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瓜尔佳氏还在对雅娴说这事儿。
她这些年青丝已悄然换做银发。皱纹也多了很多,只是这眉眼之间,却充满了祥和:女儿嫁的好,丈夫年老了也收心了。儿子个个很有出息,孙子孙女已经开始做亲,儿媳个个孝顺。此时的她,也能算的上是全福老人了!
若说头几年皇上不留宿坤宁宫她还急过,现在她已经看开了:女儿过的很好!虽不知为什么。但她的眼神不会骗人,处处都是幸福和自得。女儿生的三个孩子也很好……
乌拉那拉家的福气啊,自从孝敬皇后开始,便仿佛再无不好的了。
她念佛的时候,便也会为孝敬皇后烧一炷香……
“主子娘娘啊,”瓜尔佳氏笑着说,“老身老了,眼花了,有些不中用了。可是主子娘娘啊,老身一见着你,便欢喜,便觉得好。见着娘娘好,老身便好了。”
这话说的雅娴心头发酸,她想喊‘额娘’,却不能,只得说:“老福晋只管吃好喝好,要个什么东西,只叫人来说声。十二也十三了。再过一年,他也能上朝了,便能常常见着那布尔和巴克什他们了。”
瓜尔佳氏喜的不行:“那是好!都长大了,那时候见着他,还是个小娃娃呢,抓周抓的是文房四宝。”
“可不么,皇上可想让他抓自己的玉佩了,永璂愣是不看。”说道儿子,雅娴也笑了。
“要说这最会抓的,还是五格格了。”瓜尔佳氏想起了什么似得,捂着嘴笑了。
“老福晋是没见到五格格淘气的时候,简直让人不省心啊。”雅娴道。
“主子娘娘小时候却是很让人省心……”瓜尔佳氏突然流泪了,“连大婚那日都……幸好都过去了。”
雅娴看不得她流泪,却无法亲自来帮她擦拭,只得让伺书将自己随身用的帕子递给了瓜尔佳氏。
伺书递了过去:“老夫人可别哭了,娘娘又要伤心了。”
瓜尔佳氏慌忙抹眼睛:“是老身不好,惹主子娘娘伤心了。”
她又道:“主子娘娘,您可是还有个养女呢,算算那位也19了,若……只怕又有人说道。”
雅娴叹气:“本宫也愁呢,那孩子刚刚过来的时候,还和本宫说话,可之后本宫怀了小五,不知道她怎么了,便再与本宫不亲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过来。只勉勉强强面子上能过去就是了。说实话,那孩子心事太重,无论本宫怎么说转,也说转不回来。”
“这便是养母的难处哩!”瓜尔佳氏道,“那孩子过来的时候,已经7、8岁了。说句不该说的,太后娘娘回来,据说也爱让那孩子过去伺候……唉。”
瓜尔佳氏的话,雅娴如何不懂?事实上,她不仅懂,更知道是怎么回事:太后养了晴儿一个,看上去待晴儿如珠如宝。从不离她的。这点儿说实话,雅娴做不到--她自己亲生了三个尚不能天天带在身边,何况兰馨?
加上太后和其他人都时不时挑拨几句,兰馨本身便又敏感。心头难免有些计较。不然,为什么在婚龄时便病了场?
不外乎是有人说了,她要代替五格格被和亲蒙古。笑话!只要乾隆没疯没傻,她便不可能去蒙古和亲,毕竟她是个王府格格,天下人都看着皇家要怎么做呢。
而兰馨却是钻了牛角尖,总觉得自己要被扔出去做五格格的替代品了……
“横竖她嫁了人便不管本宫的事儿,”雅娴冷冷道,“本宫只管等着皇上,给她找个十分不错的额驸嫁了。”
瓜尔佳氏击掌:“正是这个理儿,主子娘娘只需要给她找个天下人谁都挑不出错儿的额驸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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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福尔康扔了话,便离家去找他的心上人。剩下提醒了他的福尔泰,便算是倒了霉。
福伦两口子,对大儿子是春天般的温暖,对小儿子那是寒冬般的冰寒。
被痛骂一通的福尔泰低头忏悔完后,出门又换上一副和平时一样的表情,出了府,去龙源楼找他的难友去了。
话说,这福尔泰的难友也挺有名的。
如今的三大异姓王都死了,剩下一个端亲王府虽然有个克善,但克善封的是贝勒,乾隆也仿佛忘了克善身上还有个世袭的爵位般。是故,端亲王府其实早已名存实亡。
但这异姓王,其实还有一个,不过不足为提罢了。
只因,这剩下的一个异姓王硕亲王,乃是个成事有余败事不足的,他自个儿当官当的个是虚职。家里人口又少,加上妾生的,也不过两个儿子。看上去实在不足为虑。
福尔泰这难友,便是这硕亲王的庶子了。
说来也巧,福伦这家子包衣奴才是看不透自己的地位,竟觉得大儿子无比完美,一定是要娶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