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知道才好呢!”永璟嗤笑一声,坐在了雅娴对面。
“永璟,这闹下去,我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雅娴怒气冲冲道,“本宫好歹也是皇后……”
“皇额娘,”永璟笑了,“丢了皇家颜面的却是那几个人,儿子想,等皇阿玛回来了,心头不知道对您有多愧疚呢。”
雅娴便笑了一声:“哼,愧疚?永璟,你瞧瞧,这才几日,便又看上了个女子了。”
永璟笑了:“皇额娘,凡事不可能只看一面,你看那魏贵人,如今看上去风光无限,身为贵人竟独掌一宫主位,瞧着多让人羡慕?而皇额娘您却一直失宠,好几年都没伺寝过。可真实情况呢?您没伺寝难道真是皇阿玛不想留宿?魏贵人只怕,也只是表面风光无限罢了。”
雅娴若有所思:“你是对的,本宫又急躁了。”
“急躁也无妨,”永璟笑了,“儿子曾和皇阿玛说,若一个女人太过明理坚强,必是身后男人无法保护她。而刁蛮霸道却是因为身后有人无限宠爱。”
他站起身,负手肃着脸:“我的皇额娘,重活这一世,便不是要委曲求全的。儿子,十二哥,五姐都在。皇额娘,你这一生只管肆意,孝敬皇后,雍正皇帝,苏公公,乌拉那拉家全都是你的后盾,你只需肆意活自己。那些个委曲求全的事儿,你如今,再不必去做了。”
他如一支利剑站在那里,笑的无比自信:“我的皇额娘,这一世,只管享受,只需肆意。”
他的皇额娘,上辈子,前半生都太苦太累了。
“皇额娘,”永璟道,“你如今,只需看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再张扬,跋扈一些也无所谓。”
雅娴忍住泪水和想要拥他入怀的冲动,只道:“你却是很会说话,难道五儿让十二还写了本什么话大全给你?”
永璟依旧板着小脸,却不说话。
雅娴看了竟忍不住逗了他一句:“听丫鬟说,你两颗门牙有些摇晃,快掉了?”
永璟瞬间小脸红透。过了许久,他方从牙缝中挤出声来:“你够了!”
雅娴指着他,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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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宫。
魏贵人看着五阿哥,福尔康福尔泰三个把那个脏兮兮的女子放在了她的床上。终于有些忍受不住,便出去了。
这三个人来时,她正在散步呢,结果人一冲进来便直奔了她的卧室,当时便吓得她魂飞魄散。继而更是过分,连句招呼都不与她打,便让一个贱民占了她的卧房,又四处张罗着喊太医来……
“喜鹊,”魏贵人闭了眼,“你当初叫本宫去接近五阿哥。”
喜鹊上前一步,细声道:“娘娘,五阿哥是如今皇上唯一的一个成年了的阿哥。又是蒙妃所生。将来您要是有了小阿哥……”
魏贵人被她话中的‘小阿哥’戳了心肺,喜鹊不知道真相,她还不知吗?如今,连《法华经》她都会抄了了。这伺寝的活儿再干下去,她毫不怀疑,自己只要一剪头发,立刻便可以做一个姑子……
她浑身一抖,说不得了,五阿哥是必须要笼络好的。区区一个床榻,让了……便让了吧!
她看着枝头看着的花儿,那花儿开的那般好……
“都给本宫打杀了!”她道,“本宫看的难受。”
喜鹊看了她一眼,不敢多问,忙上前,把那些盛开的花儿一一掐掉……
魏贵人看着那些花儿都没了,终于心情好了些。她便酝酿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扶着喜鹊的手,便要回去。却正好撞见了前来寻她的福尔康。
福尔康也聪明,细语几句便将自己抬到了最高,末了又道:“臣仔细想过,皇上如今只有五格格一个女儿活着,所谓物以稀为贵。后宫这几年又都无出……”
魏贵人忽然觉得眼前道路明亮:“你的意思是,本宫应在其他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先下手为强……只是尔康,你看皇上的意思,他对这个女子……”
福尔康立刻接口:“自然是宠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臣猜错了,这多一个女儿能和亲蒙古,皇上想必也乐见其成。娘娘正可以就此彰显您的美德。”
他末了又说了句:“这个格格,玉牒上可还差个生母呢。”
这句话却实实在在说到了魏贵人心里头去:她早年伺过寝,却没怀上,后来伺寝成了扫盲,更谈不上能怀龙种了……
在这后宫之中,没儿子,就算有个女儿也好啊。
她心头有了决断,便点头:“你说的不错。合该如此,本宫正该细心去照料格格,你和尔泰立刻回西郊去伴驾。”
福尔康当即拱了拱手:“嗻!”
喜鹊等福尔康走远,方过来说:“娘娘,福大爷说的也是件好事。”
魏贵人点了点头:“本宫也如此想。”
她立刻回了主卧,见一宫女正毛手毛脚给榻上女子擦脸,忙呵斥道:“拖下去打!伺候格格也敢如此粗心!”
喜鹊当即上前细声道:“娘娘,如今便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