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尔图·柴达趁着这两个女人争吵之时,已经取了书案旁的外衣,胡乱套上了。
此时见战火重又烧到他身上,便喊道:“这却与我无关了,我当真是冤的很,庆儿,你近日是不是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了?”
那女子赤条条地站在那里,闻言便笑了,她鼓掌:“好极好极!我庆儿入烟花之地十余载,却从未见过如此好玩的事儿来!柴达,你真是令我大开了眼界。”
她抓了衣服,带着满身的红痕,便要离去,却在裕太妃跟前站住:“我若是你,却只会相信自己的儿子。”
裕太妃早已被这一切的变故惊得手足无措。她心里头,一直以来的宝塔竟是要塌了。这女子虽然粗俗不堪,但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让她无法……
裕太妃这番松动看在布尔图·柴达眼中,便是一慌:‘这女人他如今还得罪不起,且这女人好歹还有个和硕亲王的儿子,四九城谁不知道,这位和亲王至孝,且深得当今皇上的信任?若是,真收了她,便可以得到那位亲王的援助,他也是愿意牺牲自己的。’
不过,无论如何,他现在是没有胃口,也没有胆子动这个女人。
他飞快的在脑海里做出了决定,于是上前,狠狠地甩了庆夫人一巴掌:“滚!”
庆夫人笑了笑,便毫不留恋的走了。
他此时,方才将裕太妃重新拥入怀中:“恬儿,信我,信我……我是被她引诱的。”
裕太妃一听他温言暖语,心头那点子不痛快便不翼而飞了。
她回抱着他,语气甜蜜无比:“我信,柴达,你说的,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