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语无伦次的雅娴。第一次深深理解了自己儿子为何如何逼都不愿去她的启祥宫,甚至打了她的脸,封了高氏为皇贵妃--这女人,木讷的过分。竟什么都不懂。
不过,她心头倒是隐约松了口气:这样的女人,莫说男人了,只怕是女人都不愿多看她一眼。如此甚好。
她心情好了,便不追究这泼了她一身药汁的事情:“你下去吧,叫银杏进来帮哀家更衣。”
雅娴闻言便抬了头,战战兢兢道:“太后娘娘,可否容奴婢将功折罪?”
太后想想,不过是换个衣服,便点了点头。
岂料,这一点头,便又成了她遭罪的开始--
‘嘶’
布料被撕烂的声音响起。
“啊!求太后娘娘宽恕!奴婢不是故意的!”雅娴噗通一声跪下,连连求饶。
许是太过害怕,那声音竟是大的离谱。
而暗卫却是不敢睁眼看太后卧室的,如此便只能听到娴妃状似委屈的喊叫声。且,这声音是从高氏踏出太后卧室,娴妃进入去后,便有了的。
联想到高皇贵妃捂着脸出来的那一幕,暗卫心头便有了揣测。
加之,乾隆之前表现出的对娴妃的在意。他便毫不迟疑地转身去了养心殿。
这头太后已经恨不得登时掐死雅娴:这个笨手笨脚的蠢货!她竟然把她最心爱的蝉纱里衬给撕坏了!
太后气糊涂了,竟自己要动手除衣。雅娴忙扑了上来,一把抓住她仅剩的肚兜:“太后娘娘,您一定要给奴婢赎罪的机会,让奴婢来……”
‘刺啦’
那肚兜竟被她撕下一块来,剩下的部分,带着些丝絮儿飘着,看着好不可怜。
她抓着那半块布料,似乎是傻了,动都不动一下。
太后气的身子剧烈起伏,只恨不得吃了她的肉。
“你给我滚出去!”太后气的语无伦次,竟连自称‘哀家’都忘了。
雅娴仍呆立着不动,太后便上前推搡她,要撵她出去。
便在这时,外间突然传来乾隆的声音:“皇额娘,儿子来看您了,您今儿好点……”
“不要进来!”太后厉声喊道。
乾隆早有准备,便立住了。
太后立即取了床头放着的新里衣,胡乱穿上。又躺到了床上。
她这一番折腾下来,原本就偏重的病,便更重了。
她咳了起来,雅娴仿佛如梦初醒,立刻上前要帮她拍打。太后眼见着雅娴要过来,为了自己的安全,立刻厉声喝止:“皇帝,快把这女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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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娴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被带出了慈宁宫。
她见乾隆不停脚地往前走,便说了句:“臣妾要回去给太后伺疾,便不送皇上了。”
虽不太清楚事情的经过,但见着太后那副‘送瘟神’模样的乾隆,自是忍不住笑了。他上下打量着雅娴:“你?给太后伺疾?”
雅娴理所当然地说:“是太后娘娘叫臣妾去伺疾的。”
乾隆见她脸色如此认真,便有些撑不住想笑:“好了,如今也是皇额娘主动叫你不必去伺疾的。”
雅娴不解道:“这却是为何?难道,只因臣妾不小心撕掉了太后娘娘的肚兜?”
乾隆脸色瞬间有些僵硬:“肚兜?”
雅娴点头,从袖子中摸出一块粉红色的布料来,那上头依稀看出绣的是凤凰。
乾隆见着那布料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太后居然用粉色的肚兜?之后,才是--她竟然扯下了太后的肚兜?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好半天,他方才有些难以接受地咽下了这个事实:“这……这肚兜,果然别致……哦,不,朕是要问,你是为何撕下了太后的肚兜?”
雅娴为难道:“臣妾……臣妾觉得,太后娘娘不会希望皇上知道这其中的缘故。无论如何,皇上只需知道,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便好。是臣妾不会服侍太后娘娘,粗手粗脚惹太后娘娘生气,臣妾不慎惶恐,臣妾不怕被责罚,只怕太后娘娘因此伤了身体,惹得皇上忧心。那便是臣妾的不是了。”
她这话轻飘飘的,只字未提自己是为何被太后嫌弃。却不动声色给太后上足了眼药。这般一来,即使太后舍得下颜面,同乾隆讲了事情的真相。只怕乾隆也不会信了。
她算盘打的极好,事实上,她的算盘也的确打进了乾隆的心。
更让她不曾想到的是:因为她这话说的太过动人,乾隆便更加感动,更觉得她对自己情深意重。心也越发的偏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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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涟出丧的那天。
长春宫人人哭泣。
后宫中的女人也都纷纷表示了自己最大的悲痛。
富察氏冷眼看着她们个个哀痛着哭自己的儿子。心头莫名畅快,又莫名难过。
她抬头看向那口小小的梓宫。
心头难过的不能自拔。
又觑见下头哭的梨花带雨,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