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无奈的样子来:“既然皇额娘都发话了,唉。”
他转身便离开了。
皇后还跪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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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走了一半。方感叹了一句:“吴书来,你说朕为何如此聪明呢?”
吴书来心头吐槽不已。脸上却带着谦卑地笑容:“皇上文韬武略,自是无一不精,无一不通的。”
乾隆闻言更喜:“朕之后便可光明正大地去启祥宫了!”
‘皇上啊,这天下都是您的,您不光明正大的去,难道还要偷偷摸摸地去啊?’吴书来无力吐槽,只好应了一声:“恭喜皇上。”
乾隆一时觉得有些怪异,却没有细想。
吴书来见乾隆要去的方向是启祥宫,忙道:“皇上,您不应该急着去您的皇贵妃娘娘那里吗?若不去,怎么能显示出,您对皇贵妃娘娘的爱重?”
乾隆住了脚,转过头看着吴书来,良久放道:“你真是越来越奸诈了!走,摆驾储秀宫!”
“嗻!”吴书来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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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听了消息,只苦笑了一声:“果真还是去了那贱人那里。”
太后听了消息,气的摔碎了杯盏:“这狐媚子,果真是留不得了!”
雅娴听了消息,“哦”了一声,低头继续:“伺书,把那翠色的线拿来,要绣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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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忍着腻味,同那皇贵妃磨叽了半天。
眼看要到戌时了,方才皱着眉,用了太后和皇后做幌子,离开了储秀宫。
他离得那储秀宫远了,方才骂了句:“这便是病了?朕怎么尽见着她往朕怀里贴,还乱扭。蹭的朕快出火了。”
吴书来以耳观鼻,一句话都不说。
心头默默想着:‘万岁爷,您带着一身脂粉味儿去娴妃娘娘哪里,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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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娴对于又一次乾隆没有通报就进来了的行为表示:真的是一点儿新鲜感都没有了,好么!
不过,他这带着一身脂粉香味儿来她这干嘛?耀武扬威吗?
乾隆心头可没有半分被雅娴讨厌了的觉悟,犹在那儿不停说呢:“娴儿今儿可想朕了,朕已经下旨了,刚刚又去和皇贵妃说了,以后你见了她不必行礼了。”
若不是好感度不会骗人,雅娴还真以为他是在故意帮她拉仇恨呢。
亲,龙抽抽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乃习惯就好啦。
系统君那欠扁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她脑海中。
雅娴深以为是。
既然好感度已经98了对吧?既然,到了98点,就不会掉了是吧?那,就试一试吧——
雅娴轻轻皱了皱鼻子:“皇上,您身上是哪位姐姐的味道?”
乾隆正想说的话,被她轻飘飘一句给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雅娴继续道:“既然皇上已经被那位姐姐伺候过了……臣妾正好也累的很呢,便不留皇上了。”
“啊?”乾隆有点难以接受这事情诡异的发展。
“臣妾恭送皇上!”雅娴跪下行礼。
伺书、伺琴和小安子虽不懂,但也立刻跟着主子跪下磕头:“奴婢(奴才)恭送皇上!”
容嬷嬷有点着急,却不敢当众问雅娴,只得跟着跪下磕头:“奴婢恭送皇上!”
“啊?”乾隆这些真的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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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这一夜,乾隆灰溜溜的回了养心殿,引起了多少人的猜忌。
那皇贵妃听了消息后,又是如何得意的。
只说这第二日上朝。那军机处的管事便跪倒在地,叫了声:“皇上啊,荆州那些暴民反了!”
乾隆笃得一惊:“反了?端亲王是吃干饷的不成?竟任由那些暴民造反?”
那军机处的管事磕了几个头:“禀皇上,那传令兵现在殿外等候。”
乾隆一挥手。
吴书来立刻扯了嗓子喊道:“传!”
立刻,一叠串地“传”便有这殿内殿外的太监通报了下去。
一浑身是伤,面容憔悴,只脱了盔甲,随意套了件灰布衣服的年轻传令兵被一太监扶进了殿内。
那传令兵在太监的帮助下,行了三跪九拜的大礼。
乾隆点头示意,吴书来立刻命人搬了个绣墩来给这传令兵。
传令兵又谢了恩,方慢慢地坐了下来。
“你是端亲王府的亲兵?”乾隆问道。
“奴才巴彦,是端亲王府传令兵。”那传令兵道,声音带了哭腔,“奴才走时,端亲王府,已然……已然快守不住了!”
吴书来嗓音尖刻:“你且将那荆州的情况细细说来。”
“嗻!”巴彦应了声。暂将那份不安压在了心头,慢慢说道起来。
原来这事的起因却是源于端亲王的那位名唤新月的嫡女。据说是为了给她过生日,不知怎的,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