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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雅娴和瓜尔佳氏一路笑着回来时,太医还在诊脉。
吴书来等在那里,问了多次,太医一直说:“这位主子的身体康健的很,绝没有存在动了胎气之事。”
雅娴走过去,看了那太医,只问他:“这一胎,当真稳固的狠了?”
太医有些摸不准雅娴要做什么,竟犹豫了起来。
“这一胎,你若是能看护好了,以后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雅娴冷冷道。
这太医终于松了口气:感情这位并没有要落胎的意思呢。
这便是易答的多了,他忙点头道:“这位小主子身体一直很康健,且瞧着这脉象,到是进补了很多。目前看来,却是稳得。”
此言一出,哈达苏几个脸色都好极了。唯有倩儿咬牙切齿了半天。
雅娴笑道:“赏!”
吴书来立刻掏出了银子,递了过去。这钱,本就不该是雅娴来出,哈达苏那头既然愣着不动,由吴书来出面,便也是再好不过了。
雅娴落了座,瓜尔佳氏和三格格方按照礼数,坐了一半的椅子。
偏哈达苏那头,却只有丰嘉氏守了规矩。
倩儿心头一阵慌过一阵:这样样皆失了算计。她忍不住又摸了摸怀中的药包:难不成竟真要依照高庶福晋说的,下药?
当中下药这难度,却也太高了。
另,太医已然都说了,哈达苏格格身子康健的很。她如今要是下了药,落了胎。要怎样才能算到侧福晋头上去?
但若是做不好这一宗差事,她日后,却是彻底没了这么好的出头机会了……
倩儿这边为自己出头的大好机会快要失去而焦心不已。顾盼间,却瞅着了一丫头。于是,她心念一动,终于舍弃了要自己亲手下毒的绝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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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儿告了声要入厕,便捂了肚子疾步走了出去。
那头伺书一个眼色,伺棋便趁人不注意,偷偷缀上了那鬼鬼祟祟的倩儿。
只见倩儿奔到厨房那里,喊出一个侍女,将一个小纸包神神秘秘的交给了那侍女,又嘱咐了几句。
伺棋自持年纪小,便偷偷溜到了近前。伸直了耳朵,隐约听见:‘这药下在给侧福晋的那莲子羹里,不得有误……’
伺棋心头一寒,差点叫出声来。却见那倩儿朝四周看了看,又鬼鬼祟祟的回去了。
伺棋一身冷汗回到了荷苑,找了个由头把这事儿同伺书说了。
伺书心头激愤,却假装了若无其事,叮嘱伺棋了几句,让她不可露馅。便又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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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羹的碗不可弄乱!这是有讲究的!”管事嬷嬷吼道,“那画着团福的碗是侧福晋的,里头糖是减半了。那画着仕女的碗是给哈达苏格格的,里头加了双倍的糖,那……”
青莲手捧了那碗团福的碗,便要出去。却被刚进来的珠儿拦住了:“这碗莲子羹是给谁的?你这是团花还是团福?要不我来送吧。”
青莲心头还记着倩儿嘱咐的事,哪敢假以人手?只笑道:“这是给老夫人的呢。”
“侧福晋的是哪个?”珠儿问。
青莲看了她几眼,心头嘲笑她居然想要攀附侧福晋。只道:“我也不知道。”
然后便端着那碗匆匆地走了。
珠儿正好见着那后头端着莲子羹碗的侍女,便问道:“侧福晋的是哪个?我来端。”
那侍女便笑道:“可不就是团福的?这宴会上,哪个能越得过侧福晋去?”
珠儿骂了一声,忙朝着青莲离去的地方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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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青莲,在拐角处将那药粉尽数撒入了碗中。方将那包着药粉的纸撕烂了,塞到沿途的假山石缝子里头。
然后才端起那碗,刚要走时,却听后头有人喊:“青莲,你给我站住!”
青莲心头一惊,竟吓出了一身冷汗。
慢慢转身,却见是珠儿。
她慌忙转身:“珠儿姐姐。”
“你手头的给我!”珠儿道。
青莲闻言心头竟是一松,忙道:“姐姐要,只管拿去。”
珠儿却起了疑心:“你现在竟这样好说话了?一定是有事情蒙我呢!”
青莲是第一次做这桩子事儿,从拿了倩儿的药粉后,心头就一直在打鼓。此时终于将那药粉撒了进去,心头终于不再沉甸甸的。
只道:“姐姐言重了。”
珠儿却更疑心,低了头,检查了几次。突然笑道:“我当你这贱婢如此好心呢!感情这并不是团福,而是团花啊!”
青莲闻言猛地一惊!认真看去,这花儿绕的再像个福字,却也不是福啊!
难道!一时慌乱之下,她竟是抢错了碗?!
珠儿冷笑道:“你快送你的团花去吧。我却是要找我的团福了。”
她转身,便极快的去了。
青莲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