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王爷便是安了这样的心思呢!高庶福晋这么多年,一个蛋都没下过。这哈达苏格格却是高庶福晋引荐到王爷床上的。说不定王爷便是存了要给……”
“够了!”富察氏呵斥道。
然后她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福儿说的对,宠爱从来都是虚无缥缈的,只有子嗣才是真的!就算王爷喜欢侧福晋……不,王爷最爱的还是高庶福晋,难道,王爷这段日子竟是为了高庶福晋不惜扯了侧福晋来当靶子?可那侧福晋如今越发美的惊心动魄了。王爷……难不成真移情别恋了?
不!前儿个爷还私下找她,说高庶福晋近儿越发憔悴了,让她照顾呢……
富察氏一念至此,只恨得咬牙。不过——
富察氏又忍不住想到了高庶福晋做的那些个事。难道王爷还未和她通气?也是,王爷总喜欢玩什么惊喜的。
呵,那便让高庶福晋去‘惊喜’吧——惊喜她将有可能过到她自己名下的孩子给害死了!
富察氏想到这里,心头便一阵松快:“咱们等着看好戏便成。只一点,今儿个,你们看好了这院子头的人,半个都不能贴近那厨房,还有荷苑!”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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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是以哈达苏格格有身孕为借口,方请了乌拉那拉府的女眷们过来,故这会见的地方,就定在了哈达苏格格的院子。
只是,一个格格的院子,未免也太过寒酸了点儿。富察氏为了宝亲王府的面子,同弘历商量了,大手一挥,便定在了这王府西边的荷苑内。
九月,荷花池内荷花只剩下了零零碎碎的几朵,而这荷花池周围,那菊.花儿却开的极好了。
哈达苏喝着茶,注意力却一直在雅娴身上。
“这茶听说是很好的呢,一般人喝不到。”哈达苏格格见雅娴喝了口茶,忙道。
雅娴还没搁下茶杯,那伺琴便大惊小怪的喊了起来:“这是什么烂叶子?怎的汤水如此难看?伺画,你还不去把茶水都换了?待会儿夫人她们过来了,怎么下的去口?”
哈达苏脸上便一阵红过一阵。
雅娴淡淡地斥责了伺琴一句:“没规矩的丫头,这里也有你说话的地方?不瞧瞧自个儿的身份?真当让你在这里,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哈达苏听不懂,还跟着说:“这大呼小叫的丫头,是该罚!满嘴胡话!我这茶叶可是五两银子一两的呢。”
她听不懂,但身后的倩儿却不是傻子。侧福晋这字里行间都在提醒着哈达苏格格越距了呢。哈达苏格格怎的这般愚蠢?就因为以为是自己的面子请了娘家过来,便可以坐首位了?
倩儿忍不住碰了碰身上的药包,心头安定了些:马上,她就可以脱离这个笨蛋主子了!
伺琴告了罪,却还是换了茶叶。
哈达苏心头本来不乐,但只拿起那茶杯喝了一口,眼睛便亮了:“这茶叶不错,我喜欢这味道,你还剩了多少?都给我了吧。”
雅娴忍不住笑了,就连容嬷嬷死板的脸上也带了笑意:这格格蠢的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这茶,却不是好得的。”雅娴不好说这茶价值千金,只含糊道。
“那正好给我吧,”哈达苏格格挺了挺肚子,“反正你也不能生,你给了我,我生了儿子,大不了让儿子以后对你好一点。”
容嬷嬷和伺书几个听了这话,早已气的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的嘴。
就连雅娴心头也涌起了滔天的怒意。她看着那哈达苏格格,只笑:“哦,格格却是从哪儿听说我不能生的?”
哈达苏格格玩着手中的杯盖,端的一派天真无邪:“你都进府三年了,连屁都没放出一个来。我不过一晚上就有了,可见,玛嬷说的不错,我命里就是比你带福。”
雅娴气的手有些颤抖:“却不知玛嬷为何这样说?”
倩儿不劝,反倒是打量了下周围的奴才,心想着哈达苏格格和侧福晋闹的越大越好,这样更容易让人相信,这药是侧福晋给哈达苏格格下的了。
哈达苏格格没了倩儿的劝阻,嘴上更是把不住门了:“你小时候就是一副短命样儿,玛嬷说,你就该死,我们府里就该我一个嫡女才对。是你那个阿玛抢了我阿玛的爵位,不然我就是第一侧福晋了。可是,那又怎样了?你看,我都有阿哥了,你啥都没有,可见你就算偷了我的福分,也不成。你还是没福的啊。”
她想了想又道:“哦,对了,我要你的茶叶是为了你好。以后我会看着我们都是乌拉那拉家女儿的份上。让我的阿哥照顾你一点的。”
她说完,又急道:“当然了,他再怎么照顾你,也不能越过我这个额娘去。对了,玛嬷说你的嫁妆也是极多的,你要不都让人抬到我的屋子来吧……”
也不知这哈达苏格格是真傻还是假傻,竟巴巴的当众开口问雅娴要起假装来了。
雅娴气的发笑:“原来你却是惦记我的假装?”
哈达苏大手一挥:“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