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生疏了的。
“林嬷嬷,赏!”她抱着儿子,心情极好地吩咐道。
那奶嬷嬷忙磕了个头,谢过了富察氏。
富察氏逗弄了会子儿子,便让奶嬷嬷又将他抱了下去,屏退了人,只留下喜儿和林嬷嬷。她方道:“那哈达苏格格那边情况如何了?”
喜儿忙将知道的事情,俱一一回了,富察氏听了她竟用了高庶福晋给的彩瓷,不由得笑道:“她身旁竟无一人劝阻的?”
喜儿听了脸上露出个鄙夷的笑来:“那位可不是个听劝的人呢。”
林嬷嬷忙道:“福晋,这高氏此番倒是给了我们极好的机会。要不要趁机……”
她比了个手势。富察氏却淡淡地笑了:“不急,那高氏此番定是一时犯了蠢,凭她的机智,定是要想办法弥补的。这弥补之道么……呵,我与那高氏斗了这么些年,又岂会不知道她?除了祸水东引,她还有什么好主意?”
喜儿眼珠子转了转:“福晋的意思是,高氏此番是想嫁祸那位?”
富察氏笑着点了点头:“这种事儿,还是让高氏一个人去担着风险吧。”
林嬷嬷也懂了,笑道:“这可是好事,若成了,那什么‘第一侧福晋’也就走到头了,若不成……”
“那高氏倒了,我一样会很高兴。”富察氏笑着说道。
那蠢货既已用了彩瓷,她腹中的胎儿,便再也不是永涟的威胁了。而高氏在这院子里,最恨的无非就是她与那第一侧福晋。如今,有如此好的机会。高氏岂会不用?
而她,只需做那个看着鹬蚌相争的渔翁便可……
作者有话要说: 注1 摘自《雍正朱批》
猫28日要考试了,有两百多页书要背。求考神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