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这次也进了两榜。”
雍正看着他,良久方道:“我满人入仕,要么是考笔帖式,要么是做侍卫。开科取士多年,能进榜者寥寥无几,兼之八旗子弟已不务世事。每每想起,朕都觉得……”
他没有再言,举杯轻抿后,方看着弘历,满含期翼:“不知何时我满人方能入前三甲啊。”
弘历脱口而出:“我满洲八旗子弟,在诗文方面并不比那些个汉人差。”
弘历本想说自己的诗文,但记起平日里雍正对他的点评,又咽了回去。
眼珠子一转,却是想到了在堃诩宫休息的雅娴。
“皇阿玛,这些个汉人的诗文,连我满人女子都不如。”
这句话却正是骚到了雍正的痒处。他脸色缓和了些,嘴中却仍说道:“那也罢了,终究还是人才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