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此时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暴戾之气,如修罗般的眼神看着琦烟公主,看着她,好似平静,好似眼中有着那涛天大火。
“滚出去,敢坏我们几个小爷的雅性,还杀了我们一个同伴,你找死!”其中一个男子看着太子,眼神有些发虚,但还是硬撑着胆子说出这句话。
太子二话没说,举剑就对那男子一剑刺去,男子本能想躲,却没能快过太子手中的剑,一颗头就这样从他的脖子上搬了家,滚落在地面,那如水注喷射而出的血液立刻染满了在坐几个人的衣服和脸,沾了地板,污了被。
“啊啊啊,你不是人,不是人!”这下子,另外两个人都吓破了胆,他们何时见过这种场面,难道他们上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吗?他是来寻仇的吗?
琦烟公主全身无力地坐在那里,脸色苍白无色,嘴唇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战战兢兢地说道,“太子饶命,臣妾是被陷害的,太子饶命!”
人在极其害怕之时,那话却总会奇迹般的说得万分顺溜,此时的琦烟公主就是!
“太……太太太……太子……”两个男子指着那已被自己同伴鲜血染红的太子颤抖地说道,那黄液立刻喷体而出,喷了琦烟公主一脸。
但琦烟公主却恍若未闻,一双漂亮的大眼晴,瞳孔急速收缩地看着太子。
太子瞄了两男子一眼,长剑一挥,他们刚才用那只指向他的手,立刻落了地,“啊~”那如杀猪般嚎叫的声音立刻响彻整个船仓。
两名男子纷纷痛得倒地,痛苦嚎叫,琦烟公主怕极了,真的怕极了,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他们来侮(和谐)辱蓝绯羽的,自己却是着了她的道,才变成这样,她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可是太子从进来到现在,压根就没有与她说过一句话,就如刚才看了一眼后,就没有再望一眼,好似看着她,会污了他的眼睛一样。
太子内心万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听了母后的话,娶了这个琦烟公主,这个女人,从一进门,他的府上就从来没有安分地过过一天,整天不是听到这个小妾哭诉,那个姨娘受罚,但自己由于碍于她是维英国的公主,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了,在府上闹没关系,可是闹出外面,这让他以后拿什么颜面去面对父皇和众皇子,还有百官,大家会如此看他?父皇定是会卸了他的太子之位的。
一次又一次,这个女人,还是没有学乖,该死,该死,该死,她该死!这个女人!
岸边上的人们,听不见船仓里的动静,都坐在岸边,欣赏着美景,栩王看着那艘花船,心想着,他这个太子皇兄会拿什么手段来阻止这场‘家丑不可外扬’的丑戏呢?呵呵,真是好期待。
蓝绯羽与百里净毅手牵着手跟着三个孩子身后,看着他们玩耍,心中也是愉快,“我想,琦烟公主,这次定是要废了,想来,太子一定不惜一切,即使会与维英国反目成仇也会在所不惜吧。”
听着她那轻淡如云的声音,百里净毅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放心吧,只要你没事,管他去干什么?”
蓝绯羽抬头对他一笑,“呵呵,你就不怕父皇知道真相之后治我的罪?”
“不会的!父皇治谁的罪也不可能治你的罪!”百里净毅万分肯定地说道。
“哦,是咩,那我去试验一下好不好?”蓝绯羽俏皮地眨眨眼前,眼神带着丝丝笑意,可爱极了!
“只要你开心就好!”百里净毅半分也没有担心地说道。
蓝绯羽笑着搂住他的腰,“啊啊,对我真好,我真是爱死你了!毅!”
“必须的,丈夫疼爱娘子是天经地义的!”百里净毅说得十分大气凛然,蓝绯羽噗啧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明媚动人,百里净毅倾身低头就吻了下去。
蓝绯羽自然是安然受了,“啊,爹爹和娘亲,亲了亲了!”
“是啊,亲了亲了!”
在旁边一侧,传出两个孩子那嫩嫩的嗓音,蓝绯羽与百里净毅转头一看,只见百里湮煜正红着脸,想要拉着两个包子赶快走,非(和谐)礼勿视,非(和谐)礼勿视!
蓝绯羽与百里净毅相视一笑,更加肆无忌惮,旁若无人地拥吻起来了,半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把在不远处的各位都看直了眼,更惊掉了在场所有婢女和太监的下巴,这珙王真是太敢了吧!
苍王妃红着看着蓝绯羽与珙王的相爱相拥相吻,内心十分羡慕,但出于从小的教育,她做不来这种事,对她来说,这是羞人的事,是与丈夫的闺房之事,他们这么旁若无人,可真有勇气!
苍王伸手搂住自己那已面若桃红的王妃,“缘儿,是不是也想与六皇弟他们一样?”说这话时,他自己也是红了脸,但是,只是自己王妃喜欢的,他都会去做和满足她。
同时,也是因为自己已是把百里净毅当成他人生的目标,他敢做的,他这个当哥哥有何不敢?
苍王妃羞红了脸,躲到苍王的怀里,都不敢见人了,太羞人了,这话王爷怎么就说得出口,虽然她的心里好高兴好高兴啊!
李媛媛看着远处相拥而吻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