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你有没有怎么样?疼不疼?伤着没有?”太子立刻飞身出去,直接把紫梦从地上拉起来,看也不看被他甩飞的丫环一眼!
紫梦尴尬地拉离她与太子之间的距离,“太子殿下,梦儿没事,这孩子怎么了?”
指着地上的丫环问道,太子现在喜气洋洋的哪有方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相下说谎也不带眨下眼睛,“可能是她踩到石子摔倒了吧,怎么样?她有没有伤着你?”拉着她就左看右看的。
“梦儿无碍,多谢太子殿下关心!”狐狸恶心地与他拉开距离,却要做得不露痕迹,真是苦死她了,呜呜,他能再恶心一点吗?方才是她自己为了不被怀疑才让这个丫环摔在她身上的,这太子说谎也不带眨眼睛的,真是。
“梦儿没事就好,现在感觉怎么样?身子还难受不?”太子想起昨晚紫梦吸入了不少烟,不由关心道。
“梦儿很好,想着梦儿是不是灾星,第一天来太子殿下府上住下,就发生这样的事……梦儿……”说到这,狐狸脸带忧伤,满脸自责,好似她就是那个扫把星,一来,那太子府就着火了,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听她这么说,太子可就不乐意了,当下就心疼不已,好想把她搂入怀中,但他还有持着自己所谓的君子风度,“这不是梦儿的错,而是有人故意纵火,此事,本宫一定会给梦儿一个交待的,第一次上门做客,就让你遇到这样的事情,本宫实在是过意不去。”
听他这么说,狐狸的凤眸微微闪了闪,半眯了一下,太子一直在自责,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变化,这才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出来,递给太子,“太子殿下,这是梦儿的一片心意,虽然很少,但也请太子殿下收下,梦儿全身上下除了这个,再无可拿出,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帮到太子,还请太子殿下莫要嫌弃,这只是梦儿的一点绵薄之力。”
看着紫梦拿出的银票,虽然不多,也就只有几百两,但也不够这府中所有人塞下牙缝吧,不过,太子不是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有女如此,他还有什么可报怨的。
他也没有推迟,毕竟是人家拿给他的,他收下便下,驳回了,还不是扫了她的面子?
“梦儿真心心地良善!”太子不由感叹道。
“梦儿今天来是想与太子殿下辞别的,太子府出这样的事,想必太子殿下也是忧心,梦儿在这只会叨扰而帮不上半点忙……”狐狸话说一半,太子得知她是来辞别的,他怎么可能放她走呢。
“梦儿严重了,是太子府招待不周才是,你就安心在这住下吧,别担心,本宫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你好生歇息!”太子也不管狐狸她乐不乐意,半点也不给她继续说的机会,就走了。
狐狸的嘴抽了抽,看了太子离开的背影,这男人有病啊,话说,在这住,她能住得安稳吗?光是他府内的那些女人知道她住在太子府上唯一没有烧着的院落,还不上门来找她的茬,他是存心的还是故意的,混蛋!
这不是,太子刚走,那些女人就闻风过来了,还着一大班人,大大小小地走出过来,把这落院围了个满当当的。
“哟,我还以为到底是哪个狐狸精勾了太子的魂,连失踪了的华妹妹都没有去找,太子府事的事也不顾,就与姐姐直冲冲地往这里来,呵,没有想到,还真是被我给猜着了,真是好大的一只狐狸精啊!”说话的是琦烟公主旁边的一个姨娘,她现在心火中旺,有火当然是冲着狐狸发了!
话不说昨晚好端端地起火走水了,太子谁也没救,就救了个昨晚刚住下来的女人,还把那座太子府中唯一没有烧到的院落让给她住,而他们这些太子府中的妻子孩子,全然不顾了,这让她如何不气,今个又听太子从早朝后一回来,就朝着这院落过来了,可见,她迷得太子有多深了,虽然她没有见着面,但听下人们说,长得可所谓是极美,比千音公主有过而不及,今日所见,真是他人所言非虚啊,好大一只狐狸精啊!
“奴婢见过太子妃,萝侧妃,容世子、珊儿小姐!白姨娘、晰姨娘……”那丫环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人名,狐狸真是对她刮目相看啊,这么多人,亏她还记得住。
“贱人,是不是你勾引我家太子爷的!”其中另一个姨娘也不等琦烟公主发话就尖声说道,那声音可见有多刺耳,然后狐狸却好似没有听到一样,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她不由为太子的品味感觉到担忧啊,这样的货色,这太子真的下得了口?
“问你话呢,哑巴了?”那个姨娘见狐狸没有搭理她,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又见她哪傲风中的冷梅一般,毅立地站在那里,气势强硬,根本没有没回话,气得她把目光投入琦烟公主,“姐姐,您倒是说句话啊!”
琦烟公主漂了她一眼,无视那有尖锐的声音来缘,她此时正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狐狸,她有一双晶亮的眸子,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身着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