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刚才根本就没想过要躲起来,只是没想到少主还有其它事。
苏晓晓睨了浅央一眼,道:“曹运生之事怎么样了?”
浅央俯身道:“他一直说要见媚使,属下已将媚使的信物交给他。”
“恩,先拖着,”苏晓晓道:“这段时间内,不管用什么办法,先别让他离开。”
“是,”浅央道:“少主,左使今日已离开江州,应是打算回楼里复命。”左使和少主一向不对盘,这次回去不知道又会乱说什么。
“回楼里复命?”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深思。以柳无怀的手段,若是让做出魂刹出来寻她,没有寻到应该是不能回去的。
既然魂刹敢回去,也就是说发现了些新东西。
“是”
“派人跟着,有什么异动立马报给我。”
“是,”浅央从怀中将新的情报递上,道:“少主,媚姬说,近来有宫中的人正在联系楼主,目的正是此次的出巡。”
“恩”苏晓晓将信接过。
宫中的人,能有足够的实力出手请动弄尘楼的不多。
上官君临是一个,但他不会无聊到派人刺杀自己,还自己掏腰包。
姜域也是一个,只是他本来和弄尘楼就是合作关系,要刺杀也不用联系那么麻烦,直接上不是更干脆。
李逵也是一个,无论是排除法,还是正选法,他都是绝佳的人选。
“此事不必理会,”反正怎么刺杀也不会落到她头上,她相信,以上官君临的手段,对于这种刺杀应早就做好了准备,“你出面联系孤叶阁,就说愿意拿弄尘楼所在交换一个情报。”
孤叶阁以情报出名,不求钱,只要情报,也就是以情报抵情报。
以孤叶阁和弄尘楼的关系,这个情报应该有足够的分量,换得她所要的东西所在。
浅央俯身道:“是,属下明白。”说罢,浅央便退身离去。
弄尘楼,药斋
粉衣女子认真的整理着所需的药材,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满足。
白衣男子走入,将手中的盒子递给粉衣女子,道:“将这个收好。”
“主子,您所需的药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主子打算何时开始炼制?”上次好不容易制出来的解药被主子毁了,应该只能重新练了。
白衣看着已经被放好的药材,冷漠道:“把它们都扔了,不需要。你照着这上面所写,重新把需要的药材整理出来。”
“是,”七月拿过白衣递过来的方子,不小心看了一眼,眸中掩不住惊讶,竟有紫星草,“七月请会尽早弄好。”
白衣唇瓣微抿,眸色微敛道:“不必,慢慢来便可,不许出任何差错。”
“是,七月明白。”
“主子,楼主请主子去邀琴轩,有要事相商。”一个穿青衣的药童对着白衣道。
白衣脸色微寒,道:“我一会便去,下去吧”
“是”童子恭敬的退下。
七月看着白衣的脸色,脸上闪过几分担心。若是让楼主发现,主子已经知道了少主所在,不知会如何。
白衣转身离去,突然停下仿似叹息的道:“那些药材先留下,依照原来的方子准备便可,这张方子收起来。”
“是,主子慢走。”七月脸上露出几分安心的笑意,她就知道主子的本性不会害人。
邀琴轩
柳无怀看着冰棺中容颜丝毫未变的女子,阴森的面容散发出点点柔情,眼中的深情几乎让人忘了他是杀人如麻、诛尽血亲、乱了心性的弄尘楼楼主。
听到脚步声,柳无怀道:“念儿,你来了。”
白衣看着棺中的女子,淡淡颔首。
“念儿,来,先过来看看你娘,”此时的柳无怀更像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她可是很疼你,我记得小时候,每当你练武,你娘就心疼得不得了,有几次甚至要我不要教你武功。”
白衣微微讥讽道:“你并未听娘的话不是。”娘自小就告诉他,她只想要安静的生活在一处,想离开弄尘楼。
不让他学武,是不想他步柳无怀的后尘。
柳无怀看着棺中的女子,笑着道:“琴儿不会怪我的,她知道我这样做是不得已。”他的琴儿就是这样的善解人意。
白衣闭口不答,不得已又如何,错就是错。
若是娘还在,定然不会原谅如今的柳无怀。
也许是察觉到白衣无声的否认,柳无怀道:“多争无意,等你娘醒了,自然就知道我对了。我们先出去,我有事要交与你,不要打扰你娘休息。”
白衣眸中闪过浓浓的嘲讽,若不是有事,他相信柳无怀不会想起他。
“何事?”
柳无怀将一封信交给白衣,道;“看后你自然明白。”
白衣将信接过,看过后,心下微怔。
竟然有人要刺杀她?!
白衣掩下眸中的异样,淡漠道:“你要我如何做?”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