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淡淡道:“两年前探子来报,姜域和弄尘楼私下有交涉。”
苏晓晓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皇上是怀疑姜域暗地里有别的打算?”这霸住大权和图谋篡位可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两件事。
姜域和弄尘楼勾结,无论目的是哪一种,都是说得通的。
上官君临似笑非笑道:“姜域会不会有别的打算,就要看着皇后之位落在谁手中了。”
苏晓晓抬起眼眸,看着上官君临。那俊美依旧的脸,此时那上面的笑容让苏晓晓觉得很欠扁。
“如是朕立梅妃为后,这姜域便不会冒风险做不该做的事。”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不紧不慢道:“可若是朕立了爱妃为后,爱妃说姜域会如何?”
淡淡的话语透着凌人的威仪,其中的心机狠绝让苏晓晓心下一怔。
苏晓晓皱着眉道:“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弄尘楼的目的是刺杀皇上,姜域和弄尘楼合作并没有好处。”
和弄尘楼合作,这司马昭之心也太明显,万一稍有差池落下把柄,这姜域纵然是十朝元老也不够死的。
而且弄尘楼要刺杀上官君临并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早年的姜域并不知道将来朝中局势会如何,如果他真的想杀了上官君临自己称帝的话,何必等到现在。
要扼杀,也应该把上官君临扼杀在儿童时代。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眉头紧锁,认真思考的样子,哑然失笑道:“朕一直以为爱妃该是聪颖无双,想不到也有想不通的时候。”说这话时,上官君临眸中的打趣尤为明显。
苏晓晓皱眉,不满嘀咕道:“……我这叫大智若愚”
虽然她大学死党总说她是,大愚弱智+_+
上官君临也不多辩,看着郁结的苏晓晓,开口道:“姜域为人谨慎,不失野心。能冒风险和弄尘楼合作,只能说柳无怀和姜域之间有不可放弃的共同利益在。”
上官君临没说的是,姜域有没有野心他最清楚。父皇失踪那一年,若不是父皇下旨让他监国,想必他早就下手。机会一旦失去,便不可能再回来。
苏晓晓好奇道:“什么共同利益?”她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利益,可以让一个大权在握的臣子愿意冒风险和一个杀人头子合作。
上官君临淡淡含笑道:“朕也不知道”
苏晓晓不满的别了上官君临一眼,不想说就别说,何必这样睁眼说瞎话。
自古以来,人与人之间争夺的,不外乎金钱,权势,美色三种。权势姜域不缺,美色姜域应该也不缺,那也就是说是为金钱?
苏晓晓刚想否决掉,脑海中就闪过一个大大可能的假设。
要谋反的确是需要大把大把的金钱,可是弄尘楼哪来大把大把的金钱?
除非……
“怎么了?”上官君临见苏晓晓双眼直直的盯着他,有些疑惑的开口。
苏晓晓将心中的震惊悄悄压下,胡口道:“喂,你中了千夜醉不要紧吗?”千夜醉可不是想避过就能避过的。
上官君临把玩着手中的黑子,眸中的暗沉被尽数压下。
转移话题?
苏倾情似乎有事情瞒着他。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邪魅道:“莫非爱妃是打算向朕托付终身了?”
苏晓晓坐起,对上官君临似调戏的话语自动忽视,认真道:“不是,我打算为皇上准备凉水!”临时烧热少不容易,但要凉水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上官君临挑眉,对于苏晓晓的回答,虽然心中闪过些许不适,但他有的是耐心。
“不劳爱妃费心了,媚药对朕无用。”云淡风轻的话语,似月色的冰凉。
苏晓晓看着棋盘,闷声道:“哦”
她虽然心软,却极少同情,对世间之事自认为看得比较开。可是听上官君临这样说,心中却忍不住闪过几分酸楚。
“伤心了?”
轻柔调笑的话语,让苏晓晓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看向苏晓晓,疑惑道:“恩?”
苏晓晓别开眼,闷声嘀咕道:“没什么”
果然是她听错了,他怎么可能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见眼前的那张小脸上闪过几分不甘,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淡淡的笑意。他早年称帝,又迟迟不立妃,宫中许多事情纵然他知道防范,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他第一次无意中了媚药后,自己便私下有意服食。如今媚药对他不起作用,更多是他有意造成的,这些都不过是必要的代价罢了,并没什么好说的。
“爱妃中的毒是什么?”
毒?
什么毒?
苏晓晓懒得掀眼皮,直接道:“不知道”
一来是她当初根本就是忽悠上官君临的,二来说出一个名字就多一个把柄,不如不说来得好。
上官君临玩味道:“爱妃不是说知道了解毒之法?”
苏晓晓掀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