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整个人不再是当初的温润公子,现在的他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质,像覆上了一层寒冰,冷冻逼人。
“墨,上吧,若是你可以杀了她,我就恢复你的自由。”,云溪坐在一块石头之上,轻飘飘的说。
云溪刚说完,墨纤韫就急速的出现在了莫无忧的身前,不知从哪幻化出的一把剑,直晃晃的准确无误的刺进了莫无忧的胸膛中,那种兵器刺进肉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显得格外刺耳,因为这一发,墨纤韫漠然的神色中出现了疑惑的波动,他或许是不明白为什么听从了主人的命令却还是会因为胜利而心痛,或许心痛只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吧,所以他全身心的都放在了被他刺中的莫无忧身上,想得出什么答案,却没有想到回到他的是一把左手拿出的软剑同样毫不留情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为什么?”,清醒过来的墨纤韫低喃道,不知是在问为什么他会伤了他,还是在责怪莫无忧竟然伤害了自己,我更愿意相信前者,毕竟,墨纤韫对莫无忧的爱,是深沉的,是舍弃后的重生,是重生后的绝望。
“因为这一切都是错误。”,两人缓缓的旋转固定相互刺中的身姿,最后定格在土地之上,就在莫无忧打算取出剑的时候,身后靠近心脏的位置再次传来剧痛,扭过脸,莫无忧睁大眼睛,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竟然是云。
他没死?他为什么还活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等不到答案了,莫无忧感受到藏匿在自己胸口的空气越来越薄弱,最后化为虚无,心脏也渐渐的虚弱下去,最后停止了跳动,漫天樱花飘落,墨纤韫倒下的地方,一朵白莲花茂盛的生长开来,洁白无垢,却沾染了从墨纤韫身上不断流出来的血迹。
曼陀罗始终是一个旁观者,他没有帮助白莲花,也没有像云溪那样怂恿其他人去战斗,他爱白莲花,却无能为力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死去,原来,这些,都是他该经历的惩罚,看完了整场闹剧,曼陀罗走到天尊身旁,红色耀眼的衣摆在空气中划出死神的弧度,只见他殷红的唇动了动,破碎不堪的话语就出那张完美的可怕的唇中吐出:“神,我不懂你,你也不懂他们之间的爱,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即使你夺走了她的一切,她也没怪过你,就算你令她再次复活,不过又是另一场闹剧的开始和结束罢了,失去了记忆的她,不是完整的,伤害了她,神尊,你的心,不会痛吗?对了,我忘记了,您是没有心的,您的心现在该算是死了还是活的呢?”,曼陀罗说完猖狂的大笑,血色的泪在他转身离开后,沿着他走过的痕迹,洒满一路,那条他走过的道路,开满了艳丽的嗜血的曼陀罗花,嗜血夺魂,却看似悲伤无法名状,其实爱情,有时候不需要表现的那么明显。
“我会痛吗?”,云溪抚上心的位置,那里早就在隐隐作痛,只是麻木了,就遗忘了痛苦的滋味,他嫉妒的,一直是白莲花,爱的不是他,所以他安排了这一切,一直当做风,监视着这天地的一切,却还是失算了属于自己的额那颗心会痛。
闭上眼眸,无法名状的爱,亦如那无法名状的嫉妒和悔恨。
许多年后,人间繁华街道之上,一个白衣胜雪的精致女娃,她生的格外可爱,唯一奇异的却是小小年纪她就有一头雪发,似乎经历过了太多的风霜。而她的身边,一个美丽的足以颠倒众生的男子,脸上带着宽容的笑意俯视着小小的贪恋人间美食的人儿,似乎全世界都只剩下她了。
见她还是不肯罢手,云溪这才施法飞离了人界,只见他有些责怪的对女娃说:“你这般贪吃,要是你以后的夫君们看不上你我可不管。”。
而精致的女娃听见这话脸色却是更加狂妄,嘟着嘴一派可爱的回答道:“若是他们不要我,我就赖着你这个大夫君一辈子不罢手。”,那种刻骨的依赖,直到现在,才懂。
云溪脸上的郁闷瞬间被得意的笑取代,然后才趁空伸出一只白净的手刮了刮女娃挺翘的鼻,宠溺的说道:“就算你再怎样对我,我都不会再生你气了,而他们啊,更不敢,要是他们不愿意么,我就替你收拾他们。”,然后,一段爽朗的夹杂稚嫩的声音就在云朵间飘过,不留痕迹,似乎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