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吧。”
张池没有注意到谢思仁语气的变化,他只是讶然道:“师兄,何为门内比试?莫非也是仅对于新入门弟子的?”
“那倒不是。我鹿屠门每年都会进行一场门内比试,凡在我门内修习者,必须参加。这样一来是检测各弟子一年内修为增长情况,二来是敦促各位弟子勤加修习。每年门内比试都是声势浩大,无数原本默默无闻者在其中脱颖而出。”他转过头望了张池一眼,道:“而对于新入门弟子,这第一年门内比试就有了更深的意义。”
“何种意义?”
“虽说鹿屠门不会随意驱逐弟子,但对于不善修行,修为进展缓慢异常的弟子,门内便会安排其放弃修习而转入其他,或是专研法宝,或是精修阵图。而这第一年,便有了区分之意。凡第一年比试中最后百名,绝大多数转投他门。”谢思仁道,“若你还想继续修习,便切记在这一年内努力吧。”
张池重重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满是坚毅。只是谢思仁走在前面,并未看到。
就在说话之间,他们二人早已穿越小院,转过楼阁,绕进巷路,行出大道。待得谢思仁停下脚步,张池抬头一望,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一座宫殿之前,此殿甚是气派,有台阶几十,自脚下层层叠上,台阶分两侧,中间是一整块汉白玉石,有无数翔云雕琢其上,两个巨大的“寒阳”隐没于此中,端的气势磅礴。
大殿巍然矗立,飞檐走瓦。殿堂外侧整体呈红色,说不出的古朴肃穆,仅稍次于鹿屠斋。殿前四根巨大的石柱耸立,上雕腾云飞龙,龙头吞吐,霸气天下。殿门之上,一块巨大匾额高悬其上,上书三个大字,“寒阳斋”,笔走龙蛇,气吞山河。
谢思仁立于原地,面向宫殿,眼中带光,郑重对张池道:“张师弟,这便是我寒阳院的弟子修行之地,寒阳斋。”
张池跟在谢思仁身后拾级而上,殿门敞开,殿内一切渐渐映入眼帘。而殿中喧哗之声亦愈加嘈杂,灌入耳中。待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场面豁然开朗,全都涌入眼睛。
殿门成四扇,全都打开。殿内空间甚广,往两侧延伸,逐渐埋入黑暗。前方正对殿门处,一座宽椅稳居正中,高高在上,想来是院主之位。而下方并无座位,而是一个个蒲团,摆放整齐。蒲团甚是陈旧,但片土不染,洁净无尘。
在殿两旁宽敞处,此刻已聚满了人。男女皆有,均与张池身着一般无二,此刻正三五成群,相谈甚欢。嬉闹声、玩笑声、高谈声,皆入张池耳。他立于殿门外,望着殿中一切,竟是讶异的忘了动作。
谢思仁亦是站在门口,负手站在张池身后。他淡笑道:“张师弟,殿中都是今年新入弟子,同你一般。现下尚未到修习时辰,院主也还未到,你便可多与他们交流一番。你去吧,师兄便送你到这里了。”
张池一听,急忙对谢思仁鞠了一躬,对他拱手道:“多谢师兄带我到这,若我自己找,怕是还要找好一阵子。”
谢思仁一摆手,道:“举手之劳而已,你便快些进去吧。记得我的话,勤加修习,好自为之。”言罢,谢思仁一转身,下了台阶,自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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