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又担心让丁一山也趁机逃脱,丁一山也看出了他们的意思,也借机想上车溜走。这下子让职工们有了防备,他看到职工们有了戒心就打消了主意。站在原地说,我就是今天来宣布的心经理丁一山,希望大家不要激动,有什么咱们到办公室说,这样把门口都堵了算什么!
职工一听他就是要替换要海的新经理,气不打一处来,和他理论起来。
既然你是新经理,就犯不着躲躲闪闪,怎么问你时你不说,现在才说。那我问你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高水公司人事科长?
丁一山不假思索地回答,就是高水公司人事科长尹珊萍。
职工们异口同声地问,那她为什么不敢说实话,说明心中有鬼。竟然来任命领导,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地讲明身份。
丁一山解释说,你们气势汹汹不仅围堵大门,还围堵车辆,她一个女人,能不害怕吗?
那我问你,车上还坐着什么人,为什么不敢打开车门。职工问道。
没有什么人,就是那一位司机!丁一山装出心平气和的口气说。
我们不相信,竟然车上没有人,为什么尹珊萍不趁我们围堵你的时候逃掉,硬等着司机下来拽走她!职工七嘴八舌地质问。
他不是担心我被围堵出了洋相回去不好交账吗?丁一山回答。
不要跟他理论了,咱们不说这个事情了,你不是说你是新经理吗?那我们看看总公司的红头文件?你们高水高水哄骗惯我们了,我们可真的不敢再相信他们了。职工咄咄逼人地问道。
丁一山征求地问道,不过,我得回车上取一下文件,要是你们不相信我,担心我像尹珊萍一样走掉,可以自己去车上取。我喊司机老王给你就是。
职工们选择了后者,然后把文件拿过来了。争相目睹文件后职工们骂道,上边的领导是不是都吃了你的礼物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海经理就被撤换啦?
丁一山解释说,要海已经超龄,在我们西州省煤业系统,只要到了“七留八不留”这个硬杠杠,谁都得下。
职工们搞不懂就问,“七留八不留”,要海经理才刚五十八,生日还没过,急着换掉不就是为了安排你妈?
丁一山摆摆手解释,这是省总公司的人事调整,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再说只要任命难道不合理吗?
职工笑笑回答,我们榆树煤业公司已经改制多年,成为光明集团下属的一个子公司。总公司要是调整领导,不征求我们股东的意见,我们坚决不答应!
这是丁一山愿意看到的场面。刚才他还为没有来得及脱身后悔,现在突然觉得今天选择留下来其实非常明智。一来可以向省市公司的领导表明一下态度,自己临危不惧没有丢了组织信任的脸面。二来可以说明自己善于在乱局面前理清头绪做群众思想政治工作,是个可以培养值得重点培养的可造之材。
丁一山耐着性子解释,西州煤业公司省市县三级是国有公司,代替政府征收着煤炭资源管理费,这是硬邦邦的行政性公司。怎么你们要海经理拿起来就改了,这榆树公司难道成了他们家的自留地了,想种啥种啥!
这时候身体臃肿脑袋微秃的工会主席顾建国气喘吁吁赶过来,抱歉地对丁一山说,原来是一山,我是才知道的情况。刚才我倒是在公司大门口做职工工作,可是职工文化低政策也不懂,好说歹说就是听不进去。我只好回办公室给要海经理打电话了。要海经理听到职工闹事的情况后就责备我这工会主席没有做好职工的思想政治工作。可是刚才好像有的职工给我反映说是和跑保险的业务员发生争执。我就没有再出来,坐在办公室想如何说服职工不要再聚众闹事的办法。
丁一山眼光一亮,亲切地拉住顾建国的手说,是顾叔叔,还记得小时候你和我爸在提水工程一块工作的时候,你给我买的布娃娃,这么多年不见你是老了。说着上下打量顾建国。
顾建国也突然想起了他,猜测地说,你是一山,你父亲现在听说退休了,怎么你今天是陪尹珊萍来公司宣布领导?
旁边的职工解释说,他就是苗得水派来的新经理!
顾建国几乎要呆在那里了,要不是丁一山和他说话他简直就像一根柱子一样杵在了原地。丁一山温软地将了一军道,都怪我父亲没有提前跟你打个招呼,改天他给你负荆请罪。毕竟是一块儿干了多少年的阶级弟兄,我父亲做得不是很好。不过,我想叔叔是欢迎我来榆树公司的,就冲着我是你侄儿,你也应该支持我!
顾建国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吞吞吐吐地说,当然欢迎,只是我们榆树公司的体制你是知道的。省市公司调整领导应该和我们光明集团通个气的。
丁一山了解地说,你和职工说得都很对,省市公司的任命程序有些不对,他们的做法是忽略了榆树公司改制的具体情况。这个意见我会带回去专门想省市公司领导汇报的。请您和职工们放心。
顾建国说,那咱们干脆到公司办公室坐坐聊聊吧。
丁一山看看手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就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