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你看能不能让廖青春局长代劳。
马县长瞅瞅郭世东,不高兴地回答,可以代劳,不过轮不到廖青春,就由你代劳,凭什么让人家,人家又没有怜香惜玉!廖青春不愿意看到领导们因为喝酒闹不和谐,就出来打圆场,行,就算我怜香惜玉行不行,让美丽先喝第一杯,其余的我陪马县长!谁让我是主办方东道主呢!
马县长脸色不悦地说,不行,就让郭世东局长喝,如果他不愿意,还是由莫莉亲自喝!郭世东看到马县长较劲,就装出恭维的神情心甘情愿地回答,马县长,这么大的领导要我陪酒,打死我也不敢拒绝。行!
莫莉端起酒杯和马县长就碰了,马县长由于领导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就骄矜地说,莫莉,谁让你碰杯的,碰杯就得喝三杯,这是榆树城酒场上的规矩,你是大明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郭世东就怨尤地看看莫莉,意思是喝就喝,不该碰杯的,让马县长钻了空子。不过他还是故意站到马县长一边说,没有办法,凡事都有规矩,让你喝一杯,没有人让你碰杯的,既然碰杯了,就得喝三杯!
马县长看到郭世东也给自己面子,就不可一世地说,郭局说得很对,莫莉,第二杯开始吧!莫莉无奈地看看郭世东,意思是你到底站到哪一边说话,郭世东就挤挤眼暗示,喝吧,要不马县长这个老色鬼可不会罢休的。莫莉第二次举杯没有再犯同样的错误,她在桌子上跺跺杯子说,马县长,我先干为敬了,说完一仰脖子酒就顺着杯子喝下去了。
马县长挑剔地说,还说不能喝,我看没有问题的。第三杯莫莉先给马县长斟上,然后也倒满端起来,又在桌子上过过电,谦逊地在空中比划一下就要喝,忽然马县长换了暂停。莫莉只好停下来问,马县长,怎么了?
马县长咬文嚼字地回答,你怎么给我斟的酒这样少,你自己的那样满,该不是小瞧我不能喝吧?莫莉冤枉地快要哭了,她无助地解释,我那样做不过是认为马县长你毕竟是领导,不要让领导多喝,你的事情很多,万一因为和在下喝多了误事,我得罪不起!
马县长讽刺地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的想法纯属多余。一个我能够喝多少自己会把握的,二个和你喝酒就是耽误事情也无怨无悔!莫莉不便在解释什么了,只好求情的说,马县长,那我给你斟满怎么样?马县长摆摆手回答,现在你再斟晚了,就凭这个我罚你三杯,你愿意接受吗?
莫莉显然觉得难以接受,她求助地看看郭世东和廖青春,郭世东不便出面解释,示意廖青春解围,廖青春只好站出来说话,他清清因为抽烟而堵塞的嗓子,站起来机智地说,马县长,都怪我没有组织好酒席上的程序,我先自罚三杯!马县长厌倦地说,你自罚三杯应该,但是必须等莫莉喝下这三杯违规酒再说。
廖青春没辙了,只好坐下来。郭世东虽然很反感马县长的说法,但毕竟人在屋檐下,只好出来和稀泥,他看看莫莉假装批评道,莫莉,再说你是冠军,也不应该那样的,就按照马县长的要求再喝三杯吧!
莫莉只好给马县长先斟满,然后举起杯喝,第一杯有些难受,两腮上马上飞起了两朵红云。第二杯下去后,明显得腮上两朵红云很快消失,代之以白色。第三杯喝下去被呛得双眼流泪脖子往上提要呕吐的样子,不愿意当场出丑只好拿纸巾捂住了嘴。
马县长看到美丽确实不能再喝了这才放手。转过来对郭世东说,你不是说你要替莫莉喝接下来的酒,那好,咱们拿量酒器倒满,喝三个!
郭世东过去在榆树城时有名的酒罐,可是近年来到了财政局当年局长后,同僚求他预算外支持的多,也就养成了他养生的习惯,一般除了陪县长等领导,他是轻易不和人拼酒的。没有想到今天因为同情莫莉而遭到了马县长的愤慨要和自己拼酒,郭世东忽然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应对。他看看廖青春,廖青春眼神示意他尽量不要驳马县长面子,可是要喝量酒器三杯,这确实有些难。不过他还是平心静气地看着廖青春给他们满上,端起来装出尊敬地先干为敬。
到第二杯的时候,郭世东明显得手有些抖,不过还是勉强地喝下去了。而马县长这边却一点儿别的反应也没有。到第三杯的时候,马县长一捋袖子喝下去了,而郭世东却站都站不稳地哆嗦着身子还在说,马县长你检查,我喝下了!酒喝下去了,郭世东却倒在了桌子上。
马县长笑笑说,原来郭局才这么大的酒量,我原先以为榆树城人传说你是酒仙的,没有想这般的不堪一击!廖青春咱们两个也那样喝!
廖青春求饶地说,马县长,我真的没有酒量,你就饶了我吧。再说郭局都喝成这样了,今天是我请他来的,我得负责把他安安全全送回去!马县长看看自己的表演也收到预想的效果了,也就见好就收了。他颐指气使地说,酒席可以散场了,不过,我提议让莫莉陪我到KTV飙歌,不知道肯不肯赏光。这时候莫莉也喝了些饮料清醒了过来,他面有难色地看看手表说,马县长,现在都晚上十点了,明天行不行?!
马县长掷地有声地回答,不行,就是今天!莫莉只好委曲求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