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太严厉了,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只是一个惩戒罢了,让其它人看着。
族训恐怕已经有几十年没用过了,或者说更长久。
一个小时后,惨叫声不绝于耳,整个祖城都能听到,我看着小人,那些小人也都老实了,竟然不那么欢实了,这到是让我挺意外的,看来他们也是怕着什么,这让我无法理解。
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种的小人竟然有两个有病了,是马今发现的,他告诉我后,我也看到了,头都搭拉了,喂东西也不吃,浇水也没用。
我让马今把巫医叫来了,巫医看过后说。
“没事,跟我们人发烧一样,我给用点药就好了。”
药是给灌下去的,竟然和小孩子是一样的,小人下午就来了精神。
我摇头,不知道,这么做到底会是什么结果,他们还要长多久才能真正的长大,成熟,成熟后又会怎么样?
我回小城,去肇老师家,媚媚下班后过去的。
没雪似乎不太高兴。
“小雪,怎么了?”
“就我嫂子,说买飞机,买飞机,郭帅警察都不当了,在城里要开一家满汉大席大酒楼,昨天和城左楼老板谈的。”
我知道左楼,原来是一个娱乐的场所,后来出事,老板被抓,就闲着了,那是一栋独楼,四层。我想,那得上千万能买下来。
“我怎么了?他当小警察,一辈子你都别想买得起飞机。”
“我就没想买,我觉得平淡挺好的,你也不是警察吗?”
“行了,你们两个见面不打架难受是不?”
肇老师说了一句,都闭嘴了。
我和肇老师喝酒,媚媚看电视,没雪回卧室了。
“肇老师,你说那种人会怎么样呢?”
“我没看到,你所说的,也许不一定不坏事。”
“真是难以预料。”
吃过饭,看那张种人的画儿。
“明天我去地宫,把东西和这幅画儿送回去。”
肇老师跟着我去,他一直就在写着关于地宫的小说。
第二天进了地宫,我把那个三角眼执宫的事跟他们说了,让他们知道一下。
东西摆回去,我就在那儿看,没有发现关于种人的任何信息,除了这张画儿。
“我觉得,这张画儿应该带回去,我想你会看出来点什么,我就是这种感觉。”
肇老师这样说,我想,那就拿回去看看。
从地宫出来,我去酒吧,坐在那儿喝酒,丣人剑进来了,抱着一个孩子,我勒个去,这货真的弄出来了孩子,那孩子长得跟丣人一样。
“怎么样?”
“挺好的。”
“我觉得这里的生活挺好的。”
我只是笑了一下。
“有空到家里坐坐。”
我们聊了一会儿,丣人就走了。
我想,如果适应了,也许什么地方都是家,这个和心态有关系,如果你真的回不去了,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那就试着接受。
酒吧今天晚上十点就没有人了,我把门关上,把画儿挂上,我不想把这种邪恶的东西带回家。
媚媚值班。
我看着那种画儿,喝着酒,只有灯光打到画上,其它的灯我都关掉了。
我看着,盯着看,正出神,他八大爷球的,竟然有人敲门,吓了我一跳,我没理,还敲,我就火了。
“关业了。”
“我是子孝。”
我把门打开了。
“你大晚上的不睡,你想干什么?”
“你这是酒吧,有病吧,关这么早。”
郭子孝看了画儿一眼,坐下喝酒。
“我来是有事的,古董市场出来了,警察都在蹲守着。”
“那些地方,出事太正常了,赝品,骗术。”
“除了这个,还有其它的一件事,都邪性了。”
“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就发生了,你还不知道?看来你就忙着你肇族的事儿了。”
这真是,我真没听到。
“恐怕媚媚今天就在蹲古董市场。”
“别废话,说事。”
“每到半夜的时候,就会有一些人出现,陌生人,在交易,而且手里的东西都是真的。但是,第二天,买到东西的人,那些东西就找不到了,不管你放在什么地方。”
我一愣,竟然有这样诡异的事情?
“半夜我们过去,那些人还会出现,似乎他们什么都不怕一样,交易了有十几笔了,那些买到假货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来找的。”
这到是奇怪了,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事了。
我又拿出两瓶啤酒,我们两个喝酒。
“德子,那画儿看出来什么没有?”
“我是想看出来了,你就闹鬼一样砸门。”
“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