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险八怪的,没有什么好看啊,赶紧回去吧。”
“呃……”我顿时语结,该怎么说呢?半夜贪玩起来偷溜出门,现在找不到住处,“哇,一看您就是位经验独到的猎人,一出马就可以驱散狼群。”
“呵呵,擒贼先擒王嘛,这是常识性问题。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看来这马屁拍的还是挺管用的,猎人相当豪爽。
我指指山顶,尴尬地说:“我住那边的的小房子。”
猎人朝上方看了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看他良久没有说话,我以为他反悔了。
“如果您忙的话,只要告诉我路该怎么走,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我急急地辩白,生怕猎人把我丢下不管,再遭遇一次狼群我可没有那么好运了。
“姑娘,恐怕我不能让你上去了,你还是跟我一起先下山吧,天亮后再作打算。”奇怪,明明是商量的话语,却是毋容质疑的口气,“如果你不想再遇上狼群的话,先跟我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保住小命要紧。我紧跟着猎人,往山下探路。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我打着哈哈。
“我姓殷,单名一个仁字。”猎户头也不回。
殷仁?殷人!我一惊,难道就是玉生提过的那个殷人?一串串疑虑侵袭着我的大脑:殷仁怎么可能如此凑巧在我性命攸关之时突然出现?还有,我骤然想起自己现在被困在结界中,如果是一普通人,怎么可能与我正常交流?
玉生说什么来着?殷人会将我与结界一起毁灭?
这个殷仁到底是敌是友?我顿时陷入了困境。
下山的路程总是显得比较短,不知不觉,我已经能望见小镇的灯火了。我突然意识到若再不下定决心逃脱的话,恐怕再也脱不了身。姑且不论这个殷仁是敌是友,但从安全的角度来考虑,我都觉得跟着这样一个大男人晃来晃去很奇怪,况且我的身上还背负着这么一个难解的结界。
我开始故意磨磨蹭蹭,与殷仁的间距越拉越大,等到他完全被夜色淹没时,我选择了一条早就瞄准的侧路,飞也似地狂奔而去。
顾不上脚被石子儿按的生疼,我头也不回地沿着那条小路狂奔。直到确信背后无人追来时,我才敢停驻下来,扶着路边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气。
终于摆脱殷仁了!我望望山下,这已近乎小镇的边缘了,也许是朴实的民风让镇上的人习惯了男耕女织的生活,所以只有极少数的人家亮着灯。
惊吓加上疲劳,我倦的近乎虚脱,只想找一张床好好地睡一觉,最好明天一早起来能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我强撑着睡眼,跌跌撞撞地向山下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