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那次几乎整个昆仑山都出动了。正是在那个时候白寂到的昆仑山脚下云景那里偷酒喝,除那一次燐磬很少离开昆仑山,白寂也再没有去那里偷酒,而且在五百年不碰酒之后开始琢磨酿酒,好像要真的要与云景争个高下,不过在白喜眼里这就是个笑话——原谅她对自己哥哥这么不敬吧!
鲤鱼精离开后,白喜从树上跃下跑到哥哥的身边弱弱地问道:“哥哥,小妹去到昆仑山云景山神那里给你偷酒喝吧。”
白寂一脸悲壮地说道:“不用,为兄马上就要戒酒了。”说完仰天长叹,眼睛里似乎还有泪光在闪烁。
白喜哭笑不得地说道:“哥哥,就算喝不到云景酿的酒你也不必这样吧。”
白寂拎着酒坛子留给白喜一个背影:“你要敢偷偷下山我就不要你这个妹妹了,为兄从来不骗你。”
“切!”白喜闷闷地回到那棵合欢树上睡大觉,不知道为什么白喜好像越来越喜欢合欢树这种植物了,还欢欢喜喜地在自己住的山洞前种了两棵合欢树。
不知过了多久,白喜被猫头鹰在耳边呜呜的叫声惊醒,差一点从树上掉下来,她揉揉自己的额头,猫头鹰已经飞远了,要不然一定要它好看——至少让它两天不能再叫。
白喜身上白色的衣衫被露水打湿了,贴在身上冰冰凉的,她刚要跳下树去,却看见白寂正在树下站着。
他一脸温柔地看着她说道:“妹妹啊,总算醒了。”
“哥哥,你在这里干嘛?”白喜不解地问道,这大半夜的——难道是因为自己病了一场他开始不放心自己,白喜在心里叹了口气:哥哥啊,你妹妹还没弱到那种程度吧!
白寂微微一笑说道:“刚才那只猫头鹰叫的好听么?”
白喜眯着眼睛,“是你故意让它在我耳边叫的,对不对!”
白寂深深地点了个头,丝毫不隐瞒,“对。”
白喜气呼呼地看着他,白寂纵身坐到她的身边,摸了摸她的头,说道:“白喜啊,为兄跟你商量个事。”
白喜没理他。
白寂继续幽幽地说道:“白喜啊,你看今天月色这么好,是个出门的好日子啊!”
听到“出门”二字,白喜心中一喜——难道这个傻哥哥终于要同意自己下山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如果真的可以下山被一千只猫头鹰吓醒也值得啊!
白寂点了点头,眼睛在黑夜里闪烁着光芒,他继续幽幽地说道:“是啊,出门啊。为兄不在首阳山的时候,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谁欺负你等为兄回来告诉为兄,为兄替你出气,不要跟别人打架,尤其是北山那只刚刚修炼成精的小虎崽,他年轻气盛的,脾气不好,要是惹到你,你可不要打他,论辈份,你可不知道比他大了多少辈啊!乖乖等为兄回来在扒他的皮给你冬天铺床。还有啊,要是那只孔雀再来也别给他脸色看了,能不能嫁出去就看他了,你总不能让为兄去求他再来娶你吧……”
白喜看着这个长得无比英俊的哥哥在清澈的月光下无比英俊的脸庞,在心里对早已不在的母亲默念:娘亲,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把白寂生成一只母狐狸吧!不过他噼里啪啦说了这么多,意思白喜还是明白的,她眼睛微眯,“我说白寂,你要去哪里?不带我啊!”
白寂拍了她一下:“白喜啊,胆子大了哈,敢喊为兄的名字了!”
白喜沉默不语。
白寂说道:“为兄去趟昆仑山,找云景切磋切磋,很快就回来。你要是敢下山的话……”
“要是敢下山的话,你就不要我了,对不对?”
白寂慎重地点了点头,“白喜,为兄没白白教导你啊,很聪明的一只狐狸啊,哈哈哈哈!”白寂干笑了几声,看着落寞的白喜,心中闪过一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