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忆停下了脚步。站在大理石方砖上一动不动。
林夏弦看他不再靠近,稍稍松了口气。她想逃,双脚却仿佛生了根似的定住在地上。
索性不逃了,她艰难的拖着已经麻痹的双腿,坐上距离她最近的沙发上。
刚才她一时惊吓过度,才会那么慌乱无措,现在稍稍平静下来,才觉得窘迫。虽说女子遇到这种事情,柔弱惊慌纯属正常,但她林夏弦,可是打过流氓,骂杀过蟑螂的女汉子,竟然被小小的性骚扰逼到这种境地,她还有脸出来混吗她?
形势逆转,她狠狠的瞪了徐书忆一眼: “你不是想解释什么吗?怎么不吭声了?哑巴了?”
她现在就是想骂人,反正这破公司她也不想呆了,多骂几句,徐书忆趁早炒她鱿鱼。
徐书忆目瞪口呆的望着她,眼神有一瞬间的的迷茫。
女人是世界上最善变的生物。这句话他听说过,但林夏弦的表现完全大甩这句话十条街。刚才还我见犹怜楚楚可怜,现在竟然能够这么冷静的坐下来主动找他谈话。
徐书忆看林夏弦的眼神有丝陌生。
“对不起。”憋了老半天,他只说了三个字。
林夏弦冷笑。对不起,对不起就可以侵犯她,对不起就可以侮辱她,对不起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
“徐书忆,我正式对你提出宣告,你被我炒鱿鱼了。再见!”她怒气冲冲的甩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冲出休息室。
徐书忆看着白色的背影逐渐远去,最后化作晨光里的一个模糊的光影,渐渐逝去。他一个拳头狠狠打在休息室的装饰镜子上:
“徐书忆,你混蛋!”
碎片斑斓,破碎的玻璃片沾满了黏糊糊的鲜血,镜片反光,只看见他扭曲痛苦的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