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见过皇上。”
“起来吧!大师兄,现在咱们不是君臣,朕睡不着来看看你。”
“皇上应该是为了初云公主的婚事睡不着。”
中秋宴会即将宣布大婚的婚讯,他就是因为要娶云曦而睡着,如今儿女情长不敌万里江上。
母亲已经答应大婚之后会还政与他,只要有了权利有了天下,才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不过是一场政治的联姻,对朕来说并没有坏处。”
“皇上能终于想明白了。”
楚天有些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是争吵过,最相信的也只有他。
“来的时候见大师兄有心事,那大师兄又在想什么?”
“皇上,微臣答应了犬子陪他在承天门祈福,还请皇上准许微臣出宫,微臣也甘愿承受军法。”
大师兄对亡妻念念不忘,他很重情意,“准了!大师兄你可曾后悔当初的决定。”
“不悔!只要是自己做的选择就要承受,没有后不后悔之说,井儿她拼死为我生下孩子,是人也不会无动于衷。”
楚天看着他唇角笑的甚是莫测,爱就是爱没那么轻易改变,有江山才有一切,“此时若是有酒,咱们该痛快的喝上两杯。”
翌日,皇宫里面已经在准备宴会的事宜,回廊檐角也挂上了彩灯,楚楚邀了云曦一同向母后请安,见着院子里的布置,“云曦姐姐,明日宴会皇帝哥哥就要宣布你们的婚讯,以后我就该叫你皇嫂!”
云曦的脸上带笑与其却很冷,“皇上已经回来有几日,却脸面都没有见到,我这个皇后怕只是个摆设罢了!”她是故意如此说,楚楚的心思比较单纯,定会向姑母告状。
“就连楚楚想要见皇帝哥哥一面也很难,也不知道他这一整日的都在忙些什么?等到了永寿宫一定要向母后禀明,皇帝哥哥是越来越人情味了。”
云曦见她樱唇嘟起,一副小女儿家神态,“这皇宫里怕是只有你敢告皇上的状,难怪皇上会疏离你。”
楚楚伸出手拉着萧云曦,“云曦姐姐,皇帝哥哥他若是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替你到母后那里告状,母后的话皇帝哥哥还是听的。”
萧云曦莞尔一笑,“好!云曦就多谢妹妹。”
永寿宫内,如今皇上正在上朝,太后却是在听心腹禀告朝中的动向,听得门外宦是禀告太医令杜清远前来求见。
萧宜君蹙眉,没有传唤在这么早她来做什么?“宣进来吧!”
萧宜君命人先下去将杜清远叫了进来,见他弓着身子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其他人都下去吧!”
“杜太医这么早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杜清远生怕隔墙有耳,向前走了几步,“太后,微臣见到了那个孩子,他就在京城。”
“什么?你说那个孩子就在京城?”
“是!就在御史府,是列侯之子的跟班!”
萧宜君神色有些恍然,那个孩子怎么会在他那里,君炜!难道你也想谋反吗?
“你怎么看?”
“微臣觉得列侯应该不清楚那孩子的身世,毕竟林淑妃圣宠之时,列侯早已迁居扈洲,不过问朝中之事。而且那个小侯爷一直在打探那孩子的身世,如果列侯知晓断然不会让他来到京城。”
但愿他是不知,“安王四处派人在找这个孩子,他们想要抓住哀家的把柄,十几年前让他逃脱了,这一次绝对不能够再留下祸患。”
“是!微臣明白!”
“这件事不用你去做,哀家自然会命人去办!你只管做好你的太医令。”
杜清远神色恭敬的离开,从帘幔后面走出一身黑衣的男子,长发披在肩上,容色妖艳,脸左侧上绘着神秘的花纹,声音也是阴柔的很。
“太后,当年失手留下的祸患,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
“这种小事不用你去做,你要严密监视各诸侯还有安王的动向,哀家最不放心的就是皇帝,总想给他一个干净的天下,可是他已经等不及了。哀家必须逼着他们出手,将他们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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