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羽也是情急,想起流莺的话,“母亲,殷家之女虐待儿子,儿子要休妻!”
君夫人杏眸圆睁,“岂有此理!”
殷旭害怕连累父亲,忙不迭辩驳道:“夫君,说妾身虐待总要有凭证。”殷旭在提醒他契约之事。
君洛羽根本就不理会殷旭的言语,“母亲她让儿子睡在地上,还割破了儿子的手指。”
好个殷家之女,昨夜让他们圆房,竟然都是假的,那贞洁帕子上的血是儿子的。
君夫人勃然大怒,“儿媳,你同她们两人一样跪在祠堂反省!”
母夜叉被罚跪祠堂,君洛羽暗窃喜,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
看着幸灾乐祸的儿子,性子太弱,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她还要仰仗殷旭,不会罚的太久,不过是给殷旭一个警告罢了。
“今天晚上房门继续上锁!”
君夫人的一句话又将君洛羽的心情由云端跌入谷底,母亲的意思两个人还是要共处一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