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等到何羽晴回来,“是不是那个家伙迷路了?真让人头疼啊……”
“唉……要不要我去找找她?”易弥芯倒不像龚飞匀那样不耐烦,而是担忧的问道。
“万一你也迷路了怎么办?”他看了看熟睡的齐羽龙,“我想他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让他先睡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找何羽晴吧!”
真的是,龚飞匀怎么也想不通,刚才那个男子已经把话说的非常详细了,为什么还会迷路呢?顺着那个人提供的路线,龚飞匀仔细寻找了何羽晴的人影。
嗒嗒嗒嗒,匆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两个人回头一看,是那个大汉汪廊。“喂,你那么急干什么?”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龚飞匀不得不拦下他。
“先生,您先别拦我了,宫上辽河先生没有出现在表演台,观众们已经等待好久了,我这不是要去催催他快点吗?”
“那……那,你知道上官先生在什么地方吗?”
“我想,应该在魔术训练室里吧?”汪廊推开龚飞匀,“没有时间解释这些了,我需要赶紧叫上官先生。”
“弥芯,你一个人去找何羽晴,我随着那个大汉看看,记住,不要迷路了!”
1分钟后,终于到了一个大房间的门前,已经有一个穿着绒衣的男子在敲门并且大声试问,可是里面迟迟没有人回答。
“喂,上官先生没有开门吗?”汪廊焦急的问道,也上前使劲的敲着门,“上官先生,上官先生,你没事吧?”
“谁有钥匙?谁有钥匙?”龚飞匀对着这两个只知道敲门的蠢货嚷道,“我想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赶紧用钥匙打开门或者直接踹开门!”
两个人愣住了,然后按照龚飞匀的指示,使劲的用脚踹着房间的大门,发出咚咚的声响。这阵轰鸣的踢门声,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了。
“喂你们几个在干什么啊?”是之前的那个女人,她很气愤上官没有回到表演台,“观众们都已经坐不住了!”
随着最后的一阵声响,门终于被踹开。首先引入眼帘的是恐怖的一幕:宫上辽河,躺在房间的正中央,更奇怪的是,宫上辽河,是躺在一张桌子的上面。整个房间空空荡荡,没有别的东西,就只有他和那张玄机的桌子。
“上官先生!”汪廊想要冲进去,却被龚飞匀双手堵住了,“你们都别动,这里是命案现场,赶紧给我去报警!”
慢慢的走到桌子前面,摸着宫上辽河的脉搏,然后对着大门的人说:“不行了,他已经被人杀死了,我想凶器,”他看着放在尸体旁边的绳子,“就是这根绳子应该没有错了!”
由于突然了这种状况,不能将现在发生的事情告诉给所有的观众,只有声称上官先生因为身体不适,而取消了这场魔术表演。
看着所有的观众都走光了,龚飞匀才叹一口气,自己也告诉了警察,尽量不要让观众看到有警车来这里。“你在叹什么气啊?”刚刚松懈了一口,从背后就传来一阵幽幽的女人声音。
看样子是个观众,穿着大红色的棉衣和保暖裤,戴着一顶红色的礼帽的年轻女人。“是不是,因为杀人事件而让你感到困扰?”
杀……杀人事件,她怎么会知道呢?“你应该是观众吧,我想你应该回去了,魔术表演已经结束了。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哎哟,都是从事同样工作的人,就不必再做什么不必要的解释了。毕竟,那个命案地方,我之前也经过了。”
从事同样工作的人,该不会,她已经看出自己是个职业侦探了吗?“如果你真的有什么线索的话,可以提出来,不过,”他的语气顿时就变锋利了,“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危险人物,或许可以把你当作嫌疑人来处理。”
“我叫秋唯唯,今年24岁,是个少见的女侦探。不过你可以把我当作嫌疑人来处理。我的线索,”她的语气也顿时变了,变成了一种非常奇怪而又有力的声音,“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她的礼帽……是怎么回事,竟然沾上了水?是不小心弄上去的吗?总之,龚飞匀明白,这个女人,可能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