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坚信,那不是写的。”
“蓝林雨!”陶妙林快要发怒了,“请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好不好,我给他写信管你什么事?”
不会的,不会是陶妙林写的。蓝林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想,但他认为,那张纸条像是自己寝室里的人写的。可是,目的是什么呢?
“那好,不打扰!”蓝林雨便离开了。
15:20 欢库路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娘炮。”瘦子提醒道。
“不要慌,蓝林雨那家伙没有来,我们把他的钱也一起用了吧?”吴区科一边喝着可乐,一手拿着零食,盘算道。
“不要慌?你说你请客,结果钱都没有带,最后还是我掏腰包!”拽子愤愤地说,“我不请了,自己回去拿钱去!”
娘炮愣了,但马上回过神来:“对,我是应该回去拿钱了,这样的话我们根本吃不消啊!”
三个人也顿时想到了正在寝室里休息的胖子白垨。
“额。。。。我们是应该回去,拿钱给胖子买买东西,走,我们先回去吧!”拽子说道。
15:42 六河宾馆
“咚咚”“开门啊!胖子”三个人在门外敲了很久都没有人来敲门。
“白垨这个家伙怎么了?”瘦子疑惑了。
“开门!”子字使劲用脚踹门。
“踹什么踹?”蓝林雨一回来,便看见拽子在踢门,“不知道用钥匙啊!”
“靠姓蓝的,钥匙在你那,每分每秒都在你那!”拽子说道。
哦?也对,蓝林雨这才想起,钥匙在自己的身上。“你们让开吧,我把门打开!”
“咣”“咣”“咣”门打开了,四个人看见白垨躺在床上。“哟,胖子,还睡起来了?”娘炮笑着走过去,准备碰醒他。
“别碰他!”蓝林雨喝到,“他的腹部好像受伤了,你们看,床单上有血!”
“啊?”所有都很惊讶。“那,那怎么办?”
“快,叫救护车和警车,快!”
16:52 六河宾馆
“死者名字叫白垨,中学生,15岁,死因应该是腹部中刀而死。”警察一个小时后赶到了这里,白垨被送到了医院紧急治疗。
“白垨死了吗?”吴区科焦急地问。
“不确定,不过,看这个样子,应该是死定了吧?”警官回答,“作孽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警官,找到凶器了吗?”蓝林雨问道。
警官转身看了看他:“同学,又是你,没想到这不到10天,你的身旁就发生了两起命案,你应该去洗洗晦气了。不过,凶器找到了,丢在了这个宾馆的三楼垃圾桶。”
蓝林雨很明确地知道这位警官的意思:“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倒霉。说说正事吧,白垨是在什么时候死的?”
“不知道,尸体现在在医院。”
不知道死亡时间,就没有办法破案,蓝林雨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白垨会被杀?
“蓝林雨,”瘦子叫住他,“在地板上找到了锁门的钥匙啊!”
的确,在地板上的确找到了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可以把门从外把里锁,看来凶手是利用这把钥匙来制造密室的。
“你们都是这个被害者的朋友是吧?”警官问道,“现在请你们都在这个屋里呆好,不要到处走动,因为你们很大的嫌疑。”
“欺负人!”吴区科甩下一句。
“报出你们的名字吧!”警官说道。
“我叫吴区科。”
“张君古。”瘦子说道。
“李酷。”拽子说。
“蓝林雨。”蓝林雨极其不愿意被当成嫌疑人,但是事到如此,不得不这样了。
这个奇怪的命案,究竟是谁干出来的?为什么要做出这样案件?
更为重要的是,吴区科收到的纸条究竟跟这个命案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是预言?还是警告?或者毫无关联?
“滴滴”警官的手机突然响了,1分钟过后,他挂完电话,对四个人说:“很幸运,被害者没有死,因为及时抢救,没有失血太多,但出于严重昏迷状态。”
“太好了!”吴区科说道,“这样一来,只要等到白垨醒来,说出凶手是谁,就可以了!”
没有那么简单吧?蓝林雨想,凶手竟然没有杀死白垨?为什么呢?按理说,杀一个人要杀的彻底才对,难道这个凶手就不怕被指认出来吗?或许,有着什么样的退路?
那封充满爱意的纸条,究竟关系到了多少人?陶妙林,吴区科,白垨,李酷,张君古,是否被牵扯进来了呢?
还有纸条上的字,绝非是字面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