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老板你太阴险,咳咳,英明了!”
宁越点点头:“矫情的话我就不说了,谢谢你啊老魏。”
魏吉觉得自己就是贱骨头,为什么一声“老魏”都能把自己说得眉开眼笑。
他慌不迭地摆手:“没什么,应该的。”
宁越想了想,又多说了几句:“其实你们也看出来了,我现在真的是缺人,真要跟江东卫视那边闹僵了,下面的人如果阳奉阴违的话,那节目组的工作就难办了。我对下面人要求不高,把最基本的活儿干好,保持节目进程的顺畅就行了。真正决定节目成败的,还是我们这几个人,这个道理,我已经跟你们说得很透彻了。”
魏吉点点头:“恩,我知道老板你是把我们当自己人的。”
“只要咱们一条心,别人想插手节目进程很难。我现在也不知道严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但不管他们想干什么,都绕不过选手,绕不过评委和主持人,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就好。至于将来怎么处理他们,哼,做错事,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想到于震和孙海的下场,魏吉在心里为严克默哀,可怜的老严,居然还把宁魔王当软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