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程志浩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说也奇怪这么大的县医院好像就这一例手术。
长长的走道里,空无一人,冷冷的灯光照在灰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出更冷的光芒。在这样的寒冬里越发的让人感到后背发凉。
“冯雨瑶的家属,冯雨瑶的家属……”,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护士走到门口叫着程志浩。
“呃!”,程志浩慌忙走过来。
“这里有一份资料需要你确认,如果需要使用镇痛棒的话你就签个字。”,护士说。
“用这个是不会没那么痛。”,程志浩询问道。
“是的,但这个是要另外收费的,一百九十五一支。”,护士说。
“要用多少支呢?”,只要是对冯雨瑶好的,程志浩都不会吝啬。但他钱也许不够支持使用足够多的镇痛棒。
“一支就够了,可以用几天,一直到出院。”护士看程志浩只是想确认一下,并没有不用的意思便将资料递给他。
接过资料。看也不看就在后面的右下角“家属”一栏写了他的名字。
手术室的门再次被关上,程志浩走到走道的长凳上坐下。接下来就要等待了,也不知道这个手术要多长时间;不知道冯雨瑶会次会顶得住;不知道手术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不知道术后会不会影响到她的身……,他想知道的事情太多,可没人可以在现在告诉他,唯有可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个字——等。
去年大约也是这个时候认识了冯雨瑶,其实具体的日子已经记不清了。那一天如果放到以后再去提及都有些不好意思。如果这次冯雨瑶不是宫外孕的话生一个小孩出来,长大后问爸爸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做大人的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一年四季都已来去,季节早在不知不觉中交替。还记得那个今年的春天。把冯雨瑶从丽川送去了恩诗,本以为那是最后的想见,不曾想到了夏天却又将她从恩诗接了回来;秋天,是最平安的一个季节了,没为这个即将到来的冬天做一点心理准备。冯雨瑶接二连三的状况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有时候,程志浩也会想,如果真和刘小菡走到了一起,现有的日子是否会很舒服呢?更或许还是像谁也没有的那段日子,一个人走在街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许不对,因为出差的那些日子,程志浩会想念冯雨瑶。在外的夜里总是清冷与寂寞交替相伴。
面对现在一团遭的现实,却终不能将冯雨瑶的好从他的心里抹去。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这个女人就在他的心里打下了重重的烙印,这似乎已不仅关乎爱情。从他在手术知情通知书上签下他作为丈夫身份出现的名字时,一切都更进了一步,现在还有更多的成份是因为亲情,是一种即将产生血缘关系的亲情。
亲情成份的加入。反而让程志浩的责任感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人的命运就是如此,虽然不是在写爱情小说或是演言情故事,但遇到一个人一定是有原因的。机缘巧合里与这个女人走到一起,携手行走在人生的路途。既然是这样,她便是这一生的选择。他也就成了她最后的依靠。
冯雨瑶的剖腹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人再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处于重度麻醉状态。程志浩跑上去问医生:“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手术做完了,你把她推回病房去,要住一个星期的院,伤口愈合就可以了。”,医生向程志浩交待说。
“哦,谢谢!”,程志浩推着冯雨瑶向电梯走去,护士举着吊瓶跟在后面。
回到病房时有其它病友的家属在看电视,见她们做完手术回来便马上关了电视走过来问长问短。实际上程志浩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是一个劲儿地感谢。
程志浩一直坐在床边,他要等冯雨瑶醒来。
沉沉睡了两个小时,冯雨瑶慢慢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还真是她希望的人,那是她的依靠,是她的主心骨。
看她醒来,程志浩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你醒了!”
“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冯雨瑶小声地问。
“这会已经天黑了,晚上快十点了!”程志浩回答说。
“这么久了呀,你吃晚饭了没有?”,冯雨瑶一想这么时候他一定饿了。
“还没,等你醒嘛!”,程志浩说:“医生讲了,再过五六天就可以出院。”
“那么久呀,那你回公司去吧,这里连个睡的地方都没有,你回去好好休息。”,冯雨瑶看了看病房里每个床位都有人,其它的家属也只能是坐在床边陪护。
“没事,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做。”,程志浩不想离开冯雨瑶,他知道这几天她得有人照顾才行。
“那你先去吃饭吧,吃饱了再进来。”,冯雨瑶轻轻地推了一下程志浩,却不小心动到了伤口的地方。因为麻药已经散去,疼得她“呲”得一声。
“很痛吗?要不要把镇痛棒调大一点?”,程志浩急切问道。
“不用。还好。不能用多了麻药!”,冯雨瑶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这事儿的。
“又不是麻你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