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瑶赶紧站起来。对大家说:“不好意思,我还要赶回去帮忙,晚上人多!”
得赶紧走,一刻也不能多逗留。冯雨瑶拿了包向门口走去,在大家“下次有空再来”的声音里逃也似的跑到电梯门口。程志浩将她送到楼下,在电梯里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问这个问题。”
“我还要谢谢你呢!不是你的话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冯雨瑶会心地对着程志浩然一笑,表示她的感激之情。
“今天谢谢你陪我!”,分手的时候,冯雨瑶对程志浩说。
“你不也在陪我吗?开心就好,以后有时间就过来玩!我随时都在!”程志浩摆摆着手示意她该走了。
一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街口才转身上楼,程志浩为这个女孩觉得有点可惜。如果她不是坐|tai的。说不定还真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也不一定。
在街角,冯雨瑶回头刚好见到那个正在转身进大门的程志浩。心里顿时有一股暖流涌过,这样的感觉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过了,甚至都可以说已经快要忘记了。想不到自己这一生竟然也还会有这种机会,可以体验心里看中一人的感觉。
晚上。接了两个客人,可心里总是想着程志浩,想着他的样子,想着他的笑声。就是晚上做的梦里也有他,那个轻爽的男人。如果天亮了能再看到他该多好,但只是想想罢了。他有他的工作,有他的圈子。总不能一直去打扰他。算什么呢,无非就是他曾经临幸过的一个坐|tai小|jie。
梦里的美好和现实里两个人的差距让冯雨瑶不敢去想太多,一个有正经工作的男人是不会长时间和一个坐|tai小|jie保持朋友关系的。也许只是因为他有生理上的需要,所以时不时会来光顾一下冯雨瑶;也许他只是个好好先生不忍心伤了这个女人,所以把她看成一个朋友随便交往一下。
今天要回一下租房,怕钱文勋觉得她有几天没回来了。又找到宾馆去就麻烦。就像是去报个到而已,让他见到活人就可以走了。
“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不回来?”,钱文勋果然在租房里,他哪儿都不会去。有钱的时候晚上会去找女人或是去赌上一两把。可上个月冯雨瑶交的钱实在太少,所以不能称心如意地花,大部分时间只能是躺在租房里睡觉。
“能去哪儿?你觉得我会去哪儿?”,冯雨瑶不想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意思是除了在宾馆里坐|tai哪儿也不会去。
“这几天怎么样?接了几十个客人?”,钱文勋一脸的希望,因为女人接|ke越多就表示这个月底的时候他拿到的钱越多。
“要不你明天拿个本子跟着我,来一个你就记一个好不好?”,冯雨瑶冷笑。
“你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老|zi说话,信不信我修理你?”,钱文勋从床上坐起来狠狠地说,他的语速并不快,因为他觉得冯雨瑶在他面前没有资格顶嘴。
“随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冯雨瑶懒得继续和他说话。
“今天陪陪老|zi,你钱也挣不到。”,钱文勋说着将手伸过来想要拉住冯雨瑶。
“不行!”,冯雨瑶一动不动,冷冷地问。
“你什么意思?”,钱文勋问道。
“月经来了,你要吗?”,冯雨瑶在撒谎,她只是不想这个畜|sheng碰她而已。为了避开他,什么办法都可以用。
“那你他妈回来干什么?”,钱文勋骂道。
“哼!那我以后就不回来了咯!”,冯雨瑶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他妈反了是吗?我警告你,就算你死了化成灰了老|zi也不会放过你的。”,钱文勋说:“就你那点本事,你觉得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要他ma的不听话,老|zi找到你老家都会弄死你。”
冯雨瑶没有说话,重重地摔门而去。跑下楼才发现泪水早就湿透了领口,在风里脸上冷冷的。也许从一开她就错了,一开始就在纵容他让他一步步越来越强势。可她又能怎么样呢?要是当初不把儿子生下来多好,也就不会如此牵挂。她生下的不是儿子。而是给钱文勋一个掌控她的把柄,一个让她不得不听话的把柄。
可又能怎么样呢?做了这么多,甚至将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就只是为了能让这个男人开恩。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遂了冯雨瑶的愿,他会一次次的折磨她直到她完全失去思想为他所用。给他做一辈子的挣钱机器。也许不是一辈子,在她不能用身体挣钱的那天他就会像丢垃圾一样将她抛掉。
她有想过是不是要放手,也许会有另一个声音喊她放手。但她哪做得到,她放下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自己的儿子,放手了就意味着她失去了见到她的机会,永生永世……。做不到,说什么也做不到,只要他还同意让冯雨瑶见到钱东,她就不会放手。就会一直听命于这个男人,甘心做他的奴隶。
可一次次地希望,总会再一次次的失望。见过阳光的冯雨瑶觉得还是不要再给他的机会了,也放弃了自己再见到儿子的机会。她不怕付出,哪怕是死。哪怕是坐小|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