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
“少来这一套,我的任务就是守着你,看着你好好的带儿子,你有奶水喂他,还要我去挣什么奶粉钱?”,显然钱文勋并不为所动。
这一次看来是说不动了,看他那副德性,斜依在桌子上。手里夹着并截烟,半睁着眼和冯雨瑶说话,整个一副吸了鸦片的样子。这样的男人是说不听的,就算是再怎么去激将都没用。原来他还会抽三四块一包的烟,这段时间已经只抽一块多的了。同样是赊。小店也不敢再给他好的烟,找了个货进少的借口给了他差的烟。
本来想好了不再犹豫,可小孩子一抱到手上,她便马上后悔了自己有死的想法。看看他真得很可爱,长大了说不定会很有出息,更甚至他会为妈妈鸣不平,会帮着她。但他一定会是真心的。不会像他那爸爸一样只是假装出来设局。
坚持吧!既然钱文勋不出门去,既然找不到毒药,既然连死的机会都没有,那么就坚持吧!坚持到这个小家伙能懂事的时候,做妈妈的一定会有出头之日。
除了儿子,其它的事都不再关心。心如死水。钱家人要怎么样都无所谓,最好结局就是忍耐,为了儿子,为了这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
儿子取名叫钱东,小名东东。并不需要经过冯雨瑶或者是和她商量一下。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帮忙起的。只是钱家人在逗他的时候会叫他东东,至于从什么时候叫起的,冯雨瑶还真没有注意到。
既然叫东东,那就东东好了,这只是个名字,虽然冯雨瑶不知道,但并不影响儿子什么。从知道他的名字那天,也会一边哄他睡的时候嘴里念着东东。时候长了就接受了,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叫钱东,东东就是冯雨瑶的儿子。
一天天,从偶尔睁开眼睛到头发越长越多,从饿了才哭到想哭就哭,冯雨瑶看着儿子一点点长大。
转眼已经八个月,还过四个月就满一岁,那时候一定会自己慢慢走路。从来没有带过小孩,更甚至没有见过多少,并不知道儿子长到什么时候会需要什么,会学到什么。只能是一天天带着,一天天看着,至于明天需要什么,会发生什么,这个做妈妈的完全不知道。
即使她想知道,也无从知道,没人会告诉她。
除了整天和儿子说话,他还会和贵芝讲讲话。按常理,贵芝这么大了要上学的,但钱家人认为她的女孩,完全没必要送她读书。有时候冯雨瑶就在想,要是自己有钱或能够做主就好了,那样就一定会送贵芝去上学。虽然她是香娃儿生的,是一个未曾谋面但和自己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生的,但贵芝并没有错。
冯雨瑶不会因此而恨这个小女孩。
香娃儿的命比自己好,她成功地跑掉了,也许真得已经解脱。可怜的是留下了这个女孩,这个还只有五六岁的贵芝。在这样的家庭里成长,以后的路有多么坎坷可想而知。
但冯雨瑶也只是想想罢了,什么都只是如果,什么都不是现实。能把钱东照顾好,让他好好长大成人就行,这是她这一生唯一的希望和动力。如果没有钱东,她也许早就选择了死去,不论什么办法,一定会达到目的。
正因为是儿子的存在,让她失去了死的勇气,多了几分生的希望和理由。在将他带到八个月大的这个过程里,冯雨瑶不止一次受到殴打,男人只要喝醉了就一定会找她发火。越来越深的恨在心里积累,完全将钱文勋拒之千里。在她眼里他完全就是个畜|生,一个没有人性,不通人性的牲口。
钱文勋今天又喝醉了,也许没醉,但他总是在冯雨瑶面前凶巴巴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好久没有发泄他的兽欲了,一进门就将女人按在地上,全然不顾还有个八个月大的孩子在旁边。
“不要碰我,你个畜|生。”,冯雨瑶努力地推着酒气熏天的男人。
“是我女人,天生就是让我压的,还不让我碰?就碰给你看。”,钱文勋重重地压着她,撕扯她的衣服。
“你个没人性的畜|生,有本事就弄死我。”,冯雨瑶抗争着,不让钱文勋得逞。
别看平时他懒得要死,但这个时候却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冯雨瑶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于是她猛然在男人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钱文勋啊一声惨叫,从地上弹起来,但马上又俯下身重重地扇了她几耳光。嘴里大声地骂道:“以为你是什么?不就是个女人吗?把你带回来是干什么的,是供着吗?不识抬举的东西。”
“就是不让你碰,打死也不让,你就等着吧!”,冯雨瑶没有哭,只是气愤。
“你以为你多高贵是吧?还不让我碰?”,钱文勋对着地上啐了一口,指着冯雨瑶说:“装清高是吧?别以为你过去那点破事儿我不知道?”
以前有男朋友的事儿他知道,但其它的事儿就连郑蓉都不知道。那他还能知道什么呢?于是她大声地问:“你知道什么?过去怎么了,有男人,那你还是有女人?”
“我是有女人怎么了,我愿意。可你呢?你做什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在老|子面前装正经是吧?”,钱文勋恶毒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