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了是吧?做错事了还嘴硬,你相不相信我抽你?”,钱文勋气急败坏地冲到离冯雨瑶只有一步的距离。
“你打试一下?”,冯雨瑶不怕她,反而迎上来,一点也不示弱。
啪地一声,钱文勋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冯雨瑶的脸上。嘴里骂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在老|子面前示威。打的就是你,你再试试?”
从来没想过男人会出手打她,这是始料未及的事情。可脸上传来的真真实实的痛告诉她,幻想永远都只是幻想,现实才是最可信的。这一巴掌下来,宣告了钱文勋早已经不再将这个女人看作是老婆,因为打完之后他并没有半点悔意,甚至想再发泄多打几下。
捂着火烫的脸,冯雨瑶狠狠地咬着牙,半天才挤出四个字:“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不服呀?跟你说清楚了。以后在这个家里就没有你高声的份儿。说话的时候给我小心点,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钱文勋狠狠地丢下一句话。
还有谁会在乎呢?因为在钱家,冯雨瑶只是个工具而不是个人。好多的因素都已经逐渐让她清醒。钱家人不会给她一个她想要的结果,而是留下不断的榨取和折磨。
他们不会轻易放开,因为小孩子才刚刚生下来,需要人喂奶。钱家人是断然不会买奶粉的,用冯雨瑶这台机器的话可以节约一大笔开支。不论有多累,在钱家人心里就只不过需要给点饭吃就行了。
冯雨瑶想躲,但又不知道能去哪里。只能暂时沉默,因为已经无法回头,即使不肯相信这发生的一切都会选中她,但也没有能力去拒绝接受。也许在钱家的日子也就只剩下暗无天日的忧愁。还有那无限的伤痛。
死,也许是一种解脱。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即使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眼里却流出泪来。努力地想要挤点泪水出来,最终却变成了几声冷笑。还有什么比这可怜的更彻底?还有什么比这悲哀的更彻底?
从被钱文勋打过之后,冯雨瑶就没有再正眼看过他一次。男人再也碰不到她。因为她会随时都离得远远的,晚上睡觉都会带着宝宝在另一个被窝里。
不想和任何人再说话,做个哑吧也许比说话要好。心里的烦恼就让它留在心里,也许明天更甚至今天晚上就这样平平静静地带着它们死去。
在钱家的日子已经无望,接下来将会更加倍受折磨。在人世间走了这一路,马上就会是个尽头,无法去面对这些无耻的人。这个无奈的世界,那么就选择逃避,选择离开这个可恨的世界。虽然理智告诉她一定要要坚强,可越是理智就越清醒,越清醒就越害怕,就会觉得自己在这个环境里是多么的脆弱。
在钱文勋一路设好的这些套里。冯雨瑶钻得浑然不知。本以为他会给一个新的开始,可来到钱家之后的生活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他们一家人用冷漠歧视将她看得低人一等,从一开始她就只是个代||孕工具。
唉!死了想了吧!留在这世上也只是一种煎熬。跳到长江里去就行了,还可以顺着江水向东,就算是死了也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可她知道自己到不了长江。因为根本就出不了这个门,离不开这条马路。
家里有老鼠药的,因为前段时候用过。那就找到它,吃了它,只是这样死在钱家她不甘心,那样就算死了也还是没有解脱。那就吃完了再跑出去,如果钱家人追的话也不要紧,那样毒性发作了也会死在外面。
已经想好了,决定不再犹豫,死了总比活着受折磨的强。冯雨瑶悄悄的在角落里寻找,希望能找到残存或是留下的老鼠药。可因为有了小孩,秀婶儿和钱文勋总是轮流在家里看着,一是守着宝宝,另外就是看着冯雨瑶。一连几天都只能偷偷地找,什么都没有。
一定是放在秀婶儿的房间里,可又不敢让贵芝去,那样她一定会告诉她爸爸,毕竟她什么都不懂。得想办法支开他们,于是趁钱文勋在家的那天,她开口说话了。
这是近一个月来第一次开口:“你也出去找个事儿吧!眼看着孩子营养不够,再说了打预防针不也要钱吗?”
“做不做事是我的事,你管什么?我在家里不是好好的吗?”,钱文勋冷冷地说。
“就算现在用不了多少钱,爸爸可以挣,但孩子会长大,渐渐就要花很多钱。早一点出去找个事做,要不然到时候可怎么办?”,冯雨瑶诚恳地劝着钱文勋。
“这是男人的事儿,再说了你把他奶喂饱就行了,管这么多干什么?你有要得管吗?”,钱文勋轻蔑地看了一眼冯雨瑶,意思是说她根本没有这个资格来过问。
要是平常,冯雨瑶一定会生气发火,但现在不会,她的目的是劝他能离开。只要轮到钱文勋在家的时候,如果他能出去找事,哪怕是离开一会儿都好,那样就有机会找药。
人一旦想要死。还有什么值得计较的呢?不用生气,她微笑着说:“你看儿子长得多好,以后一定会成才,我们可不能亏了他。你是做爸爸的。一定要出去挣生活费给他,还要把他好好培养。这些都需要钱,所以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