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那你现在在他家里吗?”,冯雨小心地问。
“不在家。在店里上班,帮他照顾一下生意。他一般都不太爱来,一个星期来看一次吧!”,郑蓉很伤心地说:“我估计他在外边有女人了,可我又无能为力。”
“唉,谁让你有那么一段过去呢?直不起腰来嘛!你为什么要告诉她,你不承认不就完了吗?”,冯雨瑶为郑蓉觉得不甘心。
“你以为呀,男人很眼毒的,没有他们看不出来的事。稍微疑心重一点的都会猜出来。女人就那点破玩意儿,想骗人都骗不了。”,郑蓉已经尝到了苦头。
“你当时不要完全骗他嘛!就说你被男朋友欺负了,不要告诉其它的事,那样他也许不会这么火。”。冯雨瑶是这样理解的,只是她并非郑蓉,无法完全了解当时情况。
“唉,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他。发生了就发生了吧!都已经走到现在这个样子了,还能怎么样呢,认了吧!我就这命。”。郑蓉似乎已经放弃了继续努力的念头。
“那你以后怎么打算?”,冯雨瑶很担心朋友的未来。
“只要他不提出离婚,他爱怎么搞就怎么搞。我能怎么办呢?”,郑蓉说着自己的心事:“如果他提出要离婚的话,我也没有办法,那就乖乖地离。谁让我错在先。而他没有错呢?”
冯雨瑶知道郑蓉说的是真心话,遇到这种情况还真没办法。有什么理由能让他留下来呢?如果一开始什么都讲了,再出现问题还可以争论一下。可郑蓉从一开始就是选择了隐瞒,可能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腾松涛才会如此光火。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两个女人还真有许多共同点。
出生在同一个地方,都在那个皇水小镇的某一个角落;在同一所中学读书,也正因为是这所中学两人才有了认识的机会;喜欢过同一个人,虽然那只是儿戏或者说是早恋,但毕竟是有共同的眼光;后来也被同一个人喜欢过,洪绍辉也许谁都看得上,所以才会先喜欢冯雨瑶后喜欢郑蓉;同样是刚一出社会就遭遇了身体上的侵犯留下了深深的心理伤疤,只是方式不同,人不同而已,但伤害却是一样的;同样是以为有一个男人会对自己好一点,结果却被无情的欺骗了。
似乎唯有两人的名字不同,抛弃冯雨瑶的是彭国源,而抛弃郑蓉是的那个被冯雨瑶一早就看出来的洪绍辉。
郑蓉比冯雨瑶多一次的经历就是结婚生子,然后被那个以为会一生在一起的男人发现在欺骗他。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发生在冯雨瑶的身上,她不会像郑蓉那样再一次的沉|沦,不会想要急着找个人嫁了。她会看好每一步再走,虽然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但至少还没到郑蓉遇害到腾松涛的那种状态。
不过现在想这些都有点多了,还是回到现实看看目前的工作好些。
这家宾馆有做不正|当生意,可能很早就有人关注。也许只是例行检查,这天就像是提前来了个实战演习。
当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的时候,冯雨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按照陈姨平时的教导,她快速将台面上的账本收起来悄悄拿到台下面。需要根据他们进一步的行动看是不是要按下格子后面的开关,随时准备着。
“你们老板呢?”,来人问她。
“陈姨呀?她今天有事没来,几位有什么事?”,冯雨瑶所有的回答都是几个月前陈姨就教会她的,这也算是一种职业技能。
“我们搞检查,看你们这里有没有涉嫌非法的经营活动,证件是不是齐全。”,来人问着话,一边上上下下在大厅里看着。
“老板不在。如果有需要的话,我打电话给她,证件什么的她才知道。”,冯雨瑶按照之前接受的教导开始敷衍。
“不用了。我们上楼看看就行。”,话还没说完,几个人就向楼上走去。
冯雨瑶吓得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赶紧走到格子后面按下那个从来没有碰过的开关。不知道按下这个开关之后接下来要怎么办,会发生什么事。会不会把楼上的人都抓起来带走,那自己会不会也受到牵连。
正想着,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穿制服的向后仰头探出半个身子,将脸从楼梯转角的那个地方露出来大声喊道:“把钥匙带上来,我们查房。”
冯雨瑶赶紧在抽屉里找。却是故意拖时间。半天才掏出几大串钥匙跑过来,那人一把将钥匙全部拿了去。
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如果能偷偷打个电话给陈姨就好了。平时她都在,可偏偏今天上午她却不在,真是要命。这如何是好。
来人也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反正穿着制服一定来者不善。从二楼开始,他们随意打开不同的房间。还有没来得及退房的客人吓坏了,但下面两层都是没有问题的客人。最多是被查了一下身份证什么的,问了一些问题草草了事。
四楼应该也没有人住,因为这一层多是开钟点的,这个时段冯雨瑶记得已经没有人。为安全起见。她还是想跑上去看一下,如果有人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姐妹们呢?想到这里,正想往上走却被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