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良心,那晚上就已经被人毁了。逃得过初一没逃过十五,没过多久,还是在董蔓的算计下中计了。
只是她不想让陈姨知道,其实她早就不是处身,后来还有过男朋友,但这是她自己的事儿,与那胖女人无关。
生气归生气,工作还得继续,心里很憋屈却无人听。还好有钱文勋这个可以听她说话的人,还有qq这个可以解气的地方。从未间断过的问候,日复一日地进行着,只要有时间两人总会聊上几句,就算是说说今天的天气也会找个话题。
“你说你离过婚是吧?”,冯雨瑶问钱文勋,通过这么久的接触,觉得已经适合问这个问题。他不会有什么想法更不会生她的气。
钱文勋直爽地回答说:“离好多年了,刚一走到一起没多走就离了。”
“为什么呀?看你人挺好的呀。”,冯雨瑶觉得有些想不通。
“那是你的看法,她可不这么看。呵呵!你不提起我都快忘了。曾经结过婚这件事儿已经很久没人说起。真快忘了……”,钱文勋又反问说“你呢?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呀!之前也有过,但分手了,去年就分了!”,实际上是今年,可冯雨瑶也想把关于彭国源的记忆抛得远一点,那样的话会忘的快一点,这样说也算有点小小解恨的意思。
“怎么回事呀?”,钱文勋关切地问。
“你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回事,我再告诉你!”。冯雨瑶想耍点小聪明。
“呵呵!还吊我味口呀?那好吧!你愿意听的话我就讲给你听。”,钱文勋开始娓娓道来:“我七八年前就认识了她,那个时候我们差不多都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具体那一年已经不愿用心去回想了,只记得大约是这个样子。”
冯雨瑶懂的。他的想法和自己一样,一些伤心的事情大约记得就行,不愿意用力去仔细的回忆每个细节,那是一种折磨。
“她比我小一点,几个月而已。我们在冲庆认识的,然后到回到枫县结婚。”,钱文勋介绍说:“在结婚之前有两年时间的交往。那一段时间双方都觉得还可以。”
这一点冯雨瑶也是明白的,因为谈恋爱和结婚完全是两回事儿。虽然自己没有结过婚,但单独的恋爱和有油盐酱醋的日子是不一样的。书上不也说了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一定是对的。
“我们很相爱,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一起商量着办。”,钱文勋接着向冯雨瑶倾诉:“感情越来越深了。我们才决定要结婚的。”
这个是当然,这年代还不太流行闪婚,再说了都是一般的平凡人。总会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从相识到相爱到结婚,中间要经过一个或短或长的阶段。
“也许你不知道,我有多爱她。可结婚后的一些事情很快就冲淡我她对我的好感。”。钱文勋说:“我在县城有一点小生意,也有房子,可她开始觉得我的收入不够多,无法让她过上真下正的好日子。”
这样看起来,那个女人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对于吃穿看得很重要。要不然的话经过两年的感情培养,没有非常特殊的情况是不可能分开的,而且还结婚了,哪能说分开就可以分开的。
“我爱她,不想让她跟着我一起过她不想要的生活。既然她选择要离那就成全她吧!这样也许才叫爱。……,钱文勋接着写道:“有时候一些事的选择很无奈,特别是有关于爱和家庭。”
是啊!就像冯雨瑶自己一样有时候选择是很无奈的。明知道不可以这样做,但是因为事已止此又不得不做出极不情愿的选择。为什么钱文勋说的每一件事,每一句子话她都能如此的理解呢?这可能就叫做有共同语言吧!冯雨瑶这样想。
这一天还聊了很多关于他婚姻的话题,他自己很苦闷。冯雨瑶也替他难过:“已经过去的事情了,是我不好,还让你再一次的回想。对不起!”
“没什么,是我要谢谢你。已经和她离婚那么久了,一个人在外面度日,都不愿意再回家里去。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愿意听我说,所以我还得谢谢你。憋了这么几年,终于可以说出来了,舒服多了。”,钱文勋似乎是真心感觉很好:“以后也就不会再想了,一些事儿说破了就过去了,不会一直放在心里磨人。”
冯雨觉得很荣幸,这个男人会如此的大度和宽容。这样的性情中人,冯雨瑶是很欣赏的,除了他的文采,还有他的坦诚。愿意将自己的过去说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好朋友,这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看来他已经把自己当作知己。
日子过得很平淡,陈姨没有再提过要她帮忙的事儿。每天上午来收钱的时候还是像以前一样和她打招呼,好像从没说过那些话。这让冯雨瑶觉得放心多了,要是她一直纠缠的话还真不好对付。
转眼又去了一个月。第二次拿工资,冯雨瑶感叹在这里不知不觉得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九月的天气还是一样的热,夜来得还是一样的晚,过来开|房的客人还是一样的多。五楼或是四楼的姐妹你生意还是一样的好。个个都是一脸的倦容。可还是依然能够吸引住那些来的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