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一样。
“你拿工资了没有?”,阿姨问道。
冯雨瑶摇摇头说:“可能还有两天吧!陈姨还没说起呢!”
“你不是已经来很久了吗?怎么感觉有一个多月了?”,阿姨转着眼珠算了一下日子说:“有一个月了吧?我记得你上个月来的时候我正在休假。”
“还没有呢!还只有二十九天吧!我来的时候是没看到你!”,冯雨瑶自己当然能记清楚。
“哦!那快了。人家都是按每个月固定的时候发工资,老板娘是分人发的,也不知道她具体什么时候发。”,阿姨解释说。
冯雨瑶一听她这样说心里有些不舒服,担心那个陈姨到底会不会准时发给自己工资。于是她问道:“每个月都有发吗?”
“有哇!她很有钱的,一个月少入几十万。哪会再乎你这几百块钱?”,阿姨有些夸大其词:“我们一个月都只有七八百块,对于她来说不算回事儿!”
“那是,我只是问问的。你一个月有八百呀?”,冯雨瑶问道。
“呃!八百。我做好多年了,在这里都快要五年了吧!”,阿姨点点头。
“哦!那也难怪!”,冯雨瑶无奈地说:“现在钱真难挣呀!一个月几百块钱文勋都有点不够花了,呵呵!”
“你以前做过什么呀?”,阿姨问。
冯雨瑶快整的回忆了一下说:“做过好多事,在丽川上过几年班。做餐饮的服务员,后来到远处进厂。工资都还可以,一千多一个月,这次回来本还是想找个餐馆什么的,可没有哪里招人,所以就来了。”
“你这么年轻。一个月拿几百块钱文勋的确是没什么用,买个衣服什么的一下子就花没了。你不比我们老家伙。”,阿姨似乎有目地地看了冯雨瑶一眼,接着说:“这里面就我们三个钱最少了,她们都是一个月上大几千的。你不知道这个月生意有多好。一个人一天收入都有七八百,交了还有一百多。”
“呵呵!她们有能力嘛!我们就只能是拿几百块钱文勋一个月了,没办法!没本事……”,冯雨瑶低下头将已经叠好的床单码在地上。
阿姨突然走近冯雨瑶,小声地说:“呃!你看你这么好的条件,不如也跟着她们一起做,那还不一个月大几千块呀?羡慕什么,我这个年级是没办法了,你正好呀!”
“你说什么呢?我不是那样的人,苦点就苦点,熬一下也就过去了。一个月少买两件衣服,少花点儿钱就过去了。钱嘛,少有少用,多有多用。”,冯雨瑶心里有些生气,但大家在一起工作,又不能表现的太不近人情。
“想那么干什么?人一辈子谁不想吃好点穿好点?如果不是为了钱,你出来干什么,在家种田还不一样吗?出门不就是为了钱?”,阿姨说得倒好像有几分道理。
“呵呵!六百块也不错。等有机会了,重新换个好一点的工作也许就可以拿到和她们一样的钱了。”,冯雨瑶巧妙地回答阿姨。
“你这个孩子,太掘了,等你差钱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阿姨语重心长地说:“一分钱难道英雄汗,何况我们还是女人,不趁年轻的时候多挣些,难道你还想老了和我一样洗床单八百块钱一个月呀?”
冯雨瑶看叠完了所有的床单,便对阿姨说:“还有没有事要帮忙,没有的话我就先下去了。好半天没人看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客人来。”,说完没等阿姨回答便走出洗衣房向楼梯口走去,但她能听到阿姨在后面说:“开始都这样,过段时间就会了。”
冯雨瑶心里砰砰跳着,她当然明白阿姨说的是什么意思。一定不能受了五楼那些人的影响,不要把钱看得太重,不然的话一定会陷进去的。
她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提醒自己,要处在一个怎样的位置。要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阿姨那天说的话。
进入八月,冯雨瑶第从回到丽川以后,第一次拿到自己的工资。老板娘还算好,给了她整整六百。没有扣除什么东西。看她拿着钱数了又数,陈姨摇摇头带着诡异的笑走开了。
她会每天会出现在上午的十点多钟,拿着前台的记录本上五楼去收钱然后离开。
这里所有的女孩都是自愿的,没有强迫或是什么控制,所以大家都和陈姨的关系不错。从来没人想过要离开这里,就包括冯雨瑶也并没有觉得陈姨这个人本身有什么不好。就算是未来要走,也一定是因为这里的环境不好而不是老板娘有什么问题。
学校早已经放了暑假,有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模样的男女从门口走过。他们或手牵着手或搭着肩,一副热恋中的样子,让冯雨瑶好不羡慕。知道已经回不去那个阶段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好的条件去体验。
自己的高中年龄是在丽川度过的,失去了最美的东西,被人欺骗,一连串的打击,怎么可以拿来和门前经过的这些小弟小妹比呢?
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比不上街上走过的那些自由自在的人,但比起五楼那些白天都不敢出门的女孩来说,自己觉得又比她们强多了。起码大白天的时候愿意也想走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