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醒她。
除此之外,陈姨特别交待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在格子的后面有一个按钮一样的开关,如果有不对劲的人进来,比如穿制服的进来的话,就要找机会按下这个开关;第二件事就是每天要注意每个楼上的女人们下来记账的次数是不是和她们接客人开|房的次数相同。
陈姨还说:“你就是一个前台的小妹妹,每天客人走了,就要去收拾房间的卫生。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允许说,知道了吗?”
冯雨瑶使劲地点点头,她明白这里面的利害祸福,如果是说了什么不刻说的话,一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那个格子后面的开关应该是有检查的时候通知五楼姐妹你的什么机关,这一点她也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里所有的事儿,陈姨能交给冯雨瑶的都教了。理所当然都只能是虽粗活儿还有熬时间的活儿。关于老板娘自己做账管钱文勋还有生意上的事儿。还是她自己的事儿。冯雨瑶每天做她最简单的工作就好了,遇到两个阿姨有请假的时候,她帮忙收一下床单就可以。
楼上的姑娘们穿得叫一个露,基本是可以露的都能看见。不可以看见的也露在了外面。白天的时候她们从不下楼,就算是也会换一点比较正常的衣服出门。其实从她们化妆的样子,就算是穿了职业装,还是看得出来是做哪一行的。
每到快天黑的时候,她们就会三三两两的下楼来,走上街去,不多久或一个或两个的带回来进房间。
这一切都没有让冯雨瑶心动的事情,不论是那迷人的穿着还那傲人的身材,更或是让人眼红的收入都无法让她动心。但这里并不是没有她感兴趣的东西,那便是台面下的那台电脑。老板娘说了,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可以在这里上上网。
上网,冯雨瑶用来打发时间,也是用来和外面的世界沟通的唯一办法。只要有它在,她的生活就不会再寂寞。她想要是不可以上网的话。会抽时间去买几本书回来看,要不然一天到晚像个傻子一样的坐在这里一动不动肯定受不了。
除了姑娘们带回来的人会直接登记到五楼,凡是自己进来的,只要说是开五楼房间的应该都是熟客了。按照姑娘们的活动规律,来开|房的客人也基本都是在下午或是晚上才来。冯雨瑶掌握了这个规律,每天早上收拾完房间以后,便会坐下来上网。一般到下午四点多开始忙。到夜里十一点半的时候便又闲了下来。
今天上午,深沉男人又发了一遍日志,题目是《青春已逝》。冯雨瑶刚一登进qq,便有提醒说好友新动态的信息。单看这个题目,冯雨瑶便觉得好像是在说她自己。
上次看她那关于心累了的文字,当时自己的心也很累。这几天正在想自己的青春好像随着几个男人的折磨已经逝去的时候。这个男人便写了这样的文章。难道他真能懂得自己的心思?不要多想了直接点击打开,想要看看他又说了什么。
从读书那会儿起,就有许多的梦想立志要去追求。那时候的梦很纯很白,没有一丝的杂念。可过了这么多年走了这么多路,痛过哭过。才发现原以为简单的梦是那么可望不可求。人也好,事也好,物也好,都是该走的时候不走,刻留的时候不留。
当我踏进这个社会那一天,就好像已经被玩弄了一次,是那样的无能为力。社会告诉我,这个地方不是学校里想象的那个样子,这里有这里的游戏规则。就算你再有多么能干,都不要去打破。
想要挣脱,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离开那个你不想参与的圈子。试一试吧,闭眼之后再睁开,一季一季过去。以为会将那飘零的叶或是飞舞的雪换一个季节到春天里,但早已倦了的身心,无力去承担这即将来临的生活。
蓦然回首才发现,我们已经走得太远,已不再是那个当初的自我。那些原本有的梦不会再到身边环绕,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是一场竹蓝打水罢了。不管如何选择,现实一些总比幻想受了更少的伤。
冯雨瑶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在说自己的事儿,可不是吗?在学校的时候对这个社会的想象可完全不是这样的。他说得对,刚一出社会就被董蔓出卖了,可是补玩弄了是什么呢?的确是在某些时候想要挣脱当前,所以选择出发去到另一个地方,但果呢?始终没能逃出这个规则的圈子之外。
这么多年可不是竹篮打水,从无到无,回到了刚到丽川时候那个样子,而失去的却太多,再也找不回来。
“你还在丽川吗?”,冯雨瑶终于忍不住发问。
深沉男人回答说:“当然,我一直在丽川。”
“你的经历似乎跟我的一样,还是你原本就知道我的经历?我认识你吗?”,冯雨瑶似乎很纳闷。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呀!”,深沉男人回答说。
“真奇怪,好像你日志里说的那些事就是在说我一样。”,冯雨瑶激动地说:“真的好像好像。就像你亲眼看见过的一样。”
“是吗?那我们太有缘分了。我能知道你的真名吗?”,深沉男人问道。
“告诉你也不怕,我叫冯雨瑶。那你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