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洗礼也早已超出大多数人。特别是一路上每一次的情感波折,早已让她深有体会,什么叫做无奈。离开文州,来到贝京,是想都没想的这种结果。从一种关于爱情的无奈走进了一份关于工作的无奈。
难怪公司一直都在招售票员,而且总是写着长期两个字,冯雨瑶终于明白了。人员流动太大,没有几个新人能坚持做完三个月的。在这里来工作,一定要是那种洗涤铅华早已沉淀本色。不会为世事计较的高人才可以胜任。
“是人都会有无奈,没有哪个人会随心所欲!”,前几天qq好友里有人这样说过。
“如果你觉得不适合你的工作,长时间的尝试之后如果还是不行,那么请早点学会放弃。遵从你自己的想法,看清你自己的能力和爱好。”,这几天qq好友里又有人这样说。
冯雨瑶回复他们说:“谢谢。但我还想再坚持一下,如果下个星期再遇到不开心的事儿,我就真没办法做下去了。”,这样的想法她也和刘红说过。
走二十路这条线是很繁华的路,多数的人都是做生意或上学。但偶尔也有工人会出现,当然是那些穿着太像工人的人冯雨瑶才看得出来。冯雨瑶但凡遇到工人或是老人之类的。总会格外的笑脸相仰。从心底她觉得这些人很亲切,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也不是反有穿像工人或是农民的都那么和蔼可亲,有的很没有文化素养又不会讲普通话。上车之后有个很么事儿要沟通半天,很让人窝火。
这天上来一个扛着三米多长钢管的一个民工,冯雨瑶本想拒绝他上门。但看着他一身的老汗,还是心软了让他上了车。
好不容易将他的钢管放下,司机大声地说:“这个要加收箱包费,一个人的票。”
冯雨瑶对民工说:“您带这根钢管,需要加收一个人的箱包费。”
“你说什么?”,他大概是说的这个意思,但用的是方言,冯雨瑶推测从音里面听到大约是这样的。
“您这件东西超过了长度,按规定是要加收一个人的箱包费的。请您再投一个人的票好吗?”,冯雨瑶很礼貌地说。
“我这个东西放到地上,碍着谁了?”,民工操着生硬的普通话大声地问道,脸憋的通红,看来是生气了。
“这是规定,而且您放到地上,这一条钢管边上就没人敢站了,很危险怕摔倒,占了位置的。”,冯雨瑶这样解释说。
“什么狗屁规定,那你要刚才那么说我就不上车了,这一上车你又要多收钱,这不坑人吗?”,民工很是生气,说话的声音特别大。
车里面所有的人都看着冯雨瑶这边,让她觉得很是不自在。但工作是这样的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没办法,你可以看那边的乘车规则,上面写的很清楚的。”
民工看了一下车上贴的那张通告,鄙夷地看了冯雨瑶一眼说:“我不认识字,也不管你说什么规定,反正你要让我坐我就坐,不让我坐我就下去。”
“你……”,冯雨瑶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急得语塞。
“那就请你下车!”,正当冯雨瑶准备作罢的时候,司机却生气了,大声地对着后面喊道。
民工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样子没想要下车,但也没有要补费的打算。
冯雨瑶不好意思的走到前车门地方,站在那里再没有说话。司机连叫了几声下车,然后慢慢将车靠在站台边。从驾驶室站起来转过声大声呵斥道:“不补票就下车,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冯雨瑶低下头,不敢看那个人的表情。她内心激烈的挣扎着,看着那个人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很难受。车门打开,他悻悻地拿着他的钢管好不容易下了车,所以有人都为他向边上让开免得碰到。
车再一次启动。望着路边那个不知所措的人,冯雨瑶心里后悔死了。要当时自己给他补上或都是不要一再坚持,他也不会被赶下车。
深深的自责,整个班次都还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心里特别特别的难受,就像自己新自把他赶下去的一样。
不做了,决定不做了,冯雨瑶在心里呐喊着。刚好明天会转a班,这样会有时候去给公司说。不过在去办公室之前还是要和刘红先商量一下,必竟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更甚至公司会责怪她。
刘红听到她的这个决定有些吃惊:“你真得不想做了吗?其实也没什么,工作嘛就是这样,下班了不想就行了。”
“那关键是我上班的时候会想呀!看不下去!”,冯雨瑶说:“受别人的气也就算了。可你看我们看到小偷也不敢说,还要亲自赶人下车,这事儿我干不了。”
“不是你干的,你不要放在心里就好了。所有人都一样,不至你一个人是这样的。”。刘红宽慰表姐。
“我不是大家。表妹,你是知道的,我的性格就是这样,特别看不得别人受气。”,冯雨瑶微微一笑说:“眼不见心不烦嘛!”
“那你一定要走的话我也没办法,你自己看着办吧!”,刘红也很无奈:“那你明天去辞职。可能要等两三天才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