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董蔓姐姐?”,见表姐发这么大火,冯雨瑶关心地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男人都坏而已。”,董蔓悻悻地倒在沙发里。
其实以冯雨瑶平日的观察,她能猜到今天是因为还给了凯哥五千块钱所以表姐心里不舒服。董蔓姐姐一直很能花钱,用来打扮自己。上班挣钱不够,所以会向身边好朋友或是熟人借。
凯哥从这次走后再没出现过,在冯雨瑶眼里,董蔓姐姐身边的男人就像过客一样来来去去。除了卢会城从一开始就在,直到现在还没离开表姐,看来他还真是个好男人。更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冯雨瑶喊姐夫的人,每次卢会城来时冯雨瑶都会很热情招待。
大约又过了一个星期,卢会城带了些吃的用的东西过来,董蔓很神秘地将他迎进屋里。冯雨瑶也在,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边吃东西边聊天。聊到一些黄色段子的时候冯雨瑶就避开,她不想听这些无聊的话题。走到卧室里坐在床边,一个人呆呆看着窗外,听车的声音从楼下快速经过。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董蔓在外面大声对冯雨瑶说:“雨瑶,我去上个厕所,你陪姐夫聊聊天,我马上来。”
“哦!你去吧!”,冯雨瑶顺口应了一句。
表姐只是去上个厕所,冯雨瑶觉得应该会很快,根本就没必要出去陪姐夫聊天。坐在床上没动,听董蔓关门的声音,冯雨瑶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客厅里电视声音还在响,没了董蔓和卢会城的聊天,整个房间一下子显得异常安静。突然客厅里发出了?暌簧??蔷缮撤16诘孛嫔夏Σ恋纳?簦??岢峭瓶?撤11蛭允易呃础?p> 冯雨瑶回头看姐夫进来,还是没有动,坐在原处转头问了一句:“无聊吧?没人陪你聊天。”
“还好,呵呵!”,卢会城虽然发出笑声,脸上却没有笑的表情,这点冯雨瑶并没有注意到。
卢会城向冯雨瑶这边走,她以为姐夫是想站到窗边看一下街上的夜景。想给他让出一点空位来,于是屁股向左边移了一下。
卢会城走近时,冯雨瑶对他轻轻笑了一下,将肚子向后腆了腆。
卢会城继续靠近,冯雨瑶感觉到他急促地呼吸。她觉得这样挤着不太好,想站起来走开去。还只站起一半时卢会城猛然抓住她的双手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冯雨瑶吓坏了,惊恐地挣扎着大声吼道:“你想干什么?”
卢会城紧紧压着冯雨瑶,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努力控制她说:“不要叫,不要叫!”
听卢会城说话,而且将自己压这么紧,冯雨瑶终于意识到他想干什么。面对即将到来的厄运,她拼命挣扎。
“你想干什么?你是我姐夫,你放开我。表姐马上就进来了,快放开!”,冯雨瑶以为这个所谓的姐夫会看在董蔓姐姐面子上放开自己。
卢会城呼吸变得非常急促,重重的喘气让冯雨瑶几乎快要窒息。她用尽全力气希望将男人推开,但面对如此壮实的块头实在有些力不从心。看卧室门没有关,她多么希望董蔓姐姐在这刻立即出现解救自己。
卢会城开始不停地吻她,带着烟味的气息让冯雨瑶想要作呕,努力摆动着头部,不让卢会城接触到自己脸和脖子。力量实在太有限了,渐渐开始感到害怕,感觉到自己躲不过这一劫。
当她的衣服被从胸口粗鲁撕开的时候,忙乱中挥舞的双手跟本无法阻拦卢会城继续。护着胸口的双手被他只用了一只手就按住。现在冯雨瑶除了哀求已没有别的办法可用,不过哀求声对于卢会城来说毫无用处。
在冯雨瑶痛苦的嘶叫声中,卢会城得到了最终的满足。扔下一丝不挂的冯雨瑶,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若无其事地走出卧室,在沙发上拿了外套径直下楼去了。
冯雨瑶满脑子嗡嗡地响着,巨大的羞辱感让她无所适从。本能反应是马上穿好衣服去告诉董蔓姐姐,向她求助。走出卧室,客厅到走道的门还没有关上,她想冲出去找表姐,可又想不到怎么开口。
委屈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没有勇气向任何人说。裹着已经无法恢复原样的衣服站在客厅里瑟瑟发抖,牙齿上下叩击发出咯咯声。楼下的人和车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她整个掉入冰窟一样,打着颤呆呆盯着没合上的门,董蔓姐姐快点出现成了她最迫切的心愿。
站久了冯雨瑶有些累,不知为什么表姐去上个厕所这么久还没回来。靠着沙发一下子瘫坐下去,重重砸在靠背里。
当董蔓真出现那一刻,冯雨瑶又想赶紧逃开。不敢抬头看表姐,努力屏住呼吸不至于引起表姐的注意,发生这样的事不知道表姐问起来自己应该如何启齿。双手将已经撕坏的领口紧紧捏在一起,头发一缕缕从头上耷下来盖住耳朵,几丝长发从嘴角伸入,显得格外孤单。
两颗豆大的泪珠挂在脸还没来得及落下,眼神里溢满可怜和无奈,是尴尬,是悲哀。露在衣服外面的胳膊上显出几条长长紫痕,那是卢会城粗大有力的手留下的印迹。皮带头已经脱落,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里,裹在里面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