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对不起你们,可以说是被我们害了!”,可以是喝了酒的原因,老宋的话说得有些严重。
“你言重了,不提这事儿了!”
“好,喝酒。不提这事儿了!”,停顿一会儿,老宋终于想起一个好的话题:“我看你那烤烟今年长势还可以,下半年有个不错的好价钱呢!”
“太多事了都没时间照顾,打理不好怎么能有高价。现在看着可以,后面还要烤什么的,技术又不行,谁知道怎么样呢?”
“起码有个基础在那里不是,现在种的人少,应该价钱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倒是个理儿!”
“也好,总算有了新的经济来源……”
两个人推杯换盏,转眼都有点高。发现时间不早了,发伯喝完杯里最后一口酒对老宋说:“今天给冯雨瑶送钱去,回来还去道班儿做事,过几天结账了就给你们还回来。”
老宋摆着手连连说:“都说了不用还,怎么就是不听呢?”
发伯边站起来边说:“不管还不还我都先拿走了,趁早下皇水去一趟。早点回来上工,还可以挣半个工的钱不是?”
老宋两口子没有挽留,送发伯出门去了。
中午饭用完冯雨瑶最后两块钱,下午料定是没有晚餐吃了。还是一个人坐在餐桌边吃着最便宜的土豆丝,目不斜视。
“冯雨瑶,你爸爸来了!”,先吃完饭的郑蓉从食堂外边跑进来大声喊道。
许多认识冯雨瑶的同学都抬起头向门口看去,看看冯雨瑶的爸爸是个什么样子。
发伯走进食堂向里面张望着寻找女儿,终于在最角落的餐桌前看到她。冯雨瑶正站起来准备去迎接,看爸爸走近,她惊讶得合不拢嘴。不相信爸爸真会来看自己,这是三年来最难得的机会,就算从八班调到四班那次他来了也只是找了老师而没好好看一下冯雨瑶。
不过那时冯雨瑶还没觉得这么孤单,此时于看到他,真想当场就哭出来。
什么时候已经让筷子掉在地上,冯雨瑶却浑然不知,除了怔怔呆在原地不停眨眼,她完全不知所措。
郑蓉在一旁重重推了她一下说:“你爸爸来了!”
冯雨瑶才缓过神来,突然快步向爸爸跑来。真得太久没有看到了,本想靠爸爸近一些或是给一个拥抱,却在离爸爸两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下,抬头看着他慈祥的脸。
发伯走上前一步,伸手摸着女儿的脸蛋,长时间超负荷操劳让他的双手异常粗糙,再不是冯雨瑶小时候记忆中那双教书先生的手了。爸爸手里裂开一道道大口子,每个能接触到物体的地方都是一层厚厚的老茧。
再看看爸爸脸上,出现了很多深深的皱纹,原本还算乌黑的头发全部变得灰蒙蒙的,里面已经夹杂了不少白发。密密的鱼尾纹在两边的眼角挂着,眼睛更是没之前那么有神,看起来似乎有好几天没睡觉的那种感觉了,整个人都有些犯困。
发伯拍拍冯雨瑶的肩膀说:“在吃饭呀,吃什么呢?”
冯雨瑶回头指指饭盒说:“土豆丝,可好吃了……”
发伯到来,包括讲话,激动的冯雨瑶竟然忘记叫爸爸,直接带着他走到餐桌边坐下。
郑蓉见发伯来了,既然不知道能讲点什么,那还不如轻轻地走开。
发伯见冯雨瑶碗里就只是几根发黄的土豆丝,心里一阵酸楚,他坚持要为女儿重新再打一份菜来吃。冯雨瑶死活不肯,还解释说:“这饭都快吃完了,等晚餐再吃吧!”
发伯无奈点点头说:“爸爸这段时间太忙,又刚给你哥哥寄了生活费去,身上没多少钱了,今天在你宋大伯身上借两百块送来,顺便来看看你!”
“没事儿,我拿一百就行了。您自己身边也多少留一点,要有个什么急事儿的话应急。我这有一百又可以管很长一段时间,这不再过几个星期学校就要安排中途放三天假嘛,让初三学生在最后冲刺前轻松一下,到时候如果没有了我再回来拿。”,冯雨瑶故作轻松地说。
看女儿笑吟吟的样子,发伯说:“也只能这样了,真是委屈你,爸爸也是没办法。”,说完将脸扭到一边不让冯雨瑶看见。
冯雨瑶知道爸爸又流泪了,赶紧安慰他说:“真没事儿,您放心好了,饿不坏,您这不送钱来了嘛?”
发伯点点头抹了一下眼角,转过脸来问一些关于冯雨瑶学习上的事儿。再多坐会影响冯雨瑶午休了,他边站起来边掏钱给她说:“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在学校好好学习,快要考试了,可不能松泄。”
“爸爸,看您这个样子,我真不想再读了,不想再给您添负担。”,冯雨瑶鼓起勇气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已经站起来准备走的发伯猛然转过声来,厉声对女儿说:“你给我好好读书,要不然辛苦都白费了知道吗?不要分心,给我老老实实把学习搞好。”
见爸爸一下子生这么大气,冯雨瑶不再说话,跟在爸爸身后默默将他送出校门。今天已经没时间睡午觉了,她直接去了教室。
大约还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