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谁知道呢?你也看到了,两个孩子都这么不听话,这个心都为他们操碎了。”
老宋女人无奈只得继续劝说道:“都还小,等慢慢长大就好了。你我都是拉扯小孩的,都知道这里头有多少苦累。儿女是我们自已生养的,又不是在哪里捡回来的是吧!总得一步步等他们长大不是?冯雨沐已经五岁了,下半年就可以将他送到学校去,到那时候就省心多了!”
“到时候还不是不省心,早送晚接那是我的事。这家里还有谁会做这些事,不都指望着我嘛!”,瑶妈似乎对未来接送孩子的事作出了准确地推测。
老宋女人叹息说:“唉,都是一个家庭嘛!你我都走在这步路上,谁会不懂呢?”
“肠子都悔青了。那时候不知道发了什么邪嫁到这个鬼地方来。”,瑶妈对当初嫁给发伯感到有些后悔。
发伯本就还没消气,听到瑶妈这样说,一下就蹦了起来。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他冲进堂屋指着瑶妈质问:“你有良心吗你?好好回忆一下你是怎么到我家来的?嫁来之前那几个月死皮赖脸不走,撵了你多少回你自己说。”
宋老二先一步,老宋随后也跟进堂屋,他们从发伯表情里看到了那种不计后果的冲动,怕他会失去理智。
在场的人都对发伯所指的事并不陌生,多年前的事情重又浮现在大伙脑海里。
瑶妈噌一声站起来,吓得本已入睡的冯雨瑶哇一声哭出来。老宋女人赶紧安慰怀里的雨瑶,让她不要怕,呢喃着拍打:“是妈妈,妈妈站起来的!”
“我是怎么来的?你说说!”,瑶妈叉着腰反问发伯。
发伯不甘示弱,愤愤地说:“要我说是吧,那就好好说给你听听,也让你再回忆一下。这么多年儿子都五六岁了从没提起过。不提起不代表没发生过,更不代表我会忘记!”
“那你讲出来听听,看你能说出什么花花肠子来!”,瑶妈一样的不甘示弱。
“不是你的话我会和罗老师分了?本不想提这些见不得人的事,都过这么些年别人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不想提了!”,发伯气愤地摇摇头,无奈地收起了话尾。
瑶妈立马抓到了发伯话里的把柄,妖声妖气地说:“原来你是在想那个女人呐!我说这些年怎么了,今天总算是明白了。”
发伯全然不理会女人的装腔作势,他大声说:“随你怎么想,那时候都已经谈婚论嫁,过几个月就会进门。你倒好,也不知道从哪里跑来,还来了就不走,你是我什么人呐?啊?”
瑶妈冷笑着说:“现在不认识我了是吧?想再去找你那个什么罗老师是吗?”
发伯不接着说:“来了也就来了,可要你走你却耍起计谋来了。到我家里几个月,碰过你一个手指头,还是惹过你?”
“给你家做牛做马你怎么就不说呢?”,瑶妈很气愤,觉得男人没说到重点,没提及她当年来之后的功劳。
“做牛做马?上辈子欠你的,让我给你做牛做马吧!自你进这家门开始,哪天不是两头跑,上完课了回来种田,种完田了再去教书。不然你这些年吃什么,穿什么?也不好好想想……”,发伯想让瑶妈明白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
瑶妈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发伯高声质问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两个孩子是你生的?是你喂奶喂大的?”
“这是你的功劳,是你为家庭做出的贡献。一直都是件件事顺着你,让着你。哪点对你不好了,还是让逼你上山下地了?”,发伯不否认女人为家庭付出的,也正因为如此便从来没要求过她什么。
“看看人间老三家,女人哪天下过地?同样都是个女人,怎么做你的女人就这么苦命呢?好好看过别人没有?”,瑶妈这一句出口,宋家两兄弟感到格外的尴尬,老宋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女人,刚好碰到她的眼神。她对老宋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想。
发伯有些想不通,他问瑶妈说:“现在别人家是比我们好,但我们家也是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你那时候怎么不选个好人家嫁了呢?”。
一想起那时候的事就心疼,谁也不会料到落个如此下场。他放低嗓门说:“那时候这大花山里有几户人家男人是拿工资的?你不还天天跟娘家人炫耀,你那是炫个什么呢?”
“我以为我捡到个宝!哪知是根草。”,瑶妈讽刺地说。
“那时候你不就是看到家里天天有大米吃,有一个钱饭碗做靠山,风不吹雨不淋……”,发伯的话非常直白,也说到了点子上。
这一问马上触痛瑶妈的神经,她向前走两步指着发伯的鼻尖骂道:“有本事再说一遍,老子没听清楚,有种再说一次!”。
听得出瑶妈的牙齿咬得咔咔作响,发伯却一点儿也没有后退的意思。他理直气壮地说:“我是说,你到我家来就是图我有个铁饭碗,家里一年到头有米吃。是不是啊?要不然你那时候怎么就赖着不走?”
瑶妈有些泄气,因为这些年发伯从没在她面前发过火。极少有表达过对瑶妈的不满和责怪,最让她没底气的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