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已,这样一个玲珑惕透的女子,他也着迷着,纵然他一再压抑着自已不去见她,可每当夜深人静,静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脑子里出现的就是她的身影,他闭上眼,甚至清楚的能感觉她灵巧的双手在眼睛四周滑动,那个他每天坚持下来的眼保健操,更是每做一次,他自已都觉得好笑,可每想笑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就是她的声音。
这样着魔了一般的日子,一直到现在,虽然那天看见她的面容,他惊吓不轻,可他每日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就仿佛她的音容宛在,无法忘记。
他曾经告诉自已,这个女子他是要赐给轩辕绝的,可内心蠢蠢欲动的心却时常在做乱,那日在殿上他问她可有对他心动,他其实是在试探她的心,他做为高高在上的皇上,他天生就拥有无比的自信,他相信他有让他人臣服的权力,也有让女子动心的魅力,只是,他没想到田妞一次次的拒绝,这让他很愤怒,也触碰了他一直不曾视人的禁区。
自小他就听着父皇及臣子对表弟轩辕绝的赞赏,十二岁的年纪,他就跟随他的父亲出征边境,那年之后,履立奇功,十八岁封王独自镇守国界一方,手下统领十万兵马,更接管皇家三万鹰骑的统领大权,在这样一个出色的表弟光环之下,他即便身为太子,也感受其不小的威胁和压力。
比起他的彪柄战迹,他只能坐在皇宫里,纸上谈兵,就连他都觉得自已窝囊不已,在父皇临终前特别叮嘱他要善用此人,更怕他意气用事,再三重申,这让轩辕逸表面欣然答应,可内心却不是滋味。
可即便轩辕逸在内心忌妒着这个表弟,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优秀和出色,他将自已忌妒的内心隐藏起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触碰这个禁区,但是当他发现,自已和他在争同一个女人的时候,那个女人却选择他,那天在殿里,他第一次表露出自已内心不满的情绪。
此刻,轩辕逸该忧心的是,如何告诉轩辕绝这个消息?他还在前方替他消除异党,这边他心爱的女人却遭遇毁容,也许今生她的容颜都不复存在,这样一个面容尽毁的女子如何配得上他的身份?这道婚他是如何也不敢赐的。
“皇儿,有什么心事吗?”太后刚看完了女儿,便来到了东宫,一进来便看见自已的儿子坐在太师椅上犯愁。
轩辕逸看着进来的母亲,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他无奈蹙眉道,“母后,有件事情孩儿不知道该怎么做,正好可以向您请教。”
“是朝政上的事情?”李修宜好奇问道。
“不是,是关于王弟轩辕绝的事情。”
“他不是在东蜀剿乱党吗?难道他那边出什么事情了?”李太后的目光顿时担忧起来。
“倒不是这件事情。”轩辕逸摇摇头,沉吟了一下便把当初承诺轩辕绝的事情说出来,李修宜听得脸色震惊不已,“什么?宸王对简欢竟喜爱到这种程度?可当初在御膳房,他为何那般污辱简丫头?”
“母后,你不过是被当时事情弄糊涂了,你想想宸王平时是个怎样的人,他突然性情大变,事态反常必有妖,他那是在保护简欢呢!他担心简欢无法治好朕的眼睛,皆时那将是罪责难逃的事情,他那在您面前贬损她,是希望你逐她出宫,免去这份责任。”
“哎哟,哀家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原来如此,宸王倒是用心良苦了,这简欢也真是奇女子,听说少杰也对她极度迷恋,没曾想到连宸王都对她用情至深,还有你。。。”李太后回头用一个怨怼的目光看着儿子。
轩辕逸俊脸略有些窘态,“母后您。。。怎么知道?”
“这后宫里没有哀家不知道的事情。”太后用了一个十足自信的笑容道。
“母后,您先别埋怨朕了,您倒是给朕想个法子。”轩辕逸愁苦道。
“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这道圣旨你虽允下了,可如今简欢容貌尽毁,自然是嫁不得王府的,即便那宸王愿意娶,那王爷和王妃还不怨死你了,这王爷是极重面子的人,这王妃性情虽好,可她视这唯一的儿子为性命,你若让她的儿子娶现今的简欢,她怕是要找你拼命的。”
“母后分析的是,皇儿也不想得罪王叔他们,可君无戏言,即然承诺的事情,哪有不做之理?”
“这圣旨要下,但是这人得换,上次王妃前来和哀家聊天的时候,就极看重凤相家的女儿,我听说那凤家女儿长得也是如花美艳,凤相的女儿配宸王的身份,也算是门当户对的,也不辱没了宸王的身份。”
“母后的意思是让儿臣把简欢换成凤相的女儿?可若是王弟不答应呢?”
“我想那宸王即便喜欢简欢,可如今简欢那张脸已经毁了,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毁容的女子?只怕宸王看了也会嫌恶的,你若是把凤相的女儿赐给他,他说不定还感激你呢!”李修宜笑道。
轩辕逸脸上虽有怀疑之色,但太后的这个主意也说得通,把简欢换成凤湘湘,也算他没有失了威信,他点点头道,“那就造着母后的意思办吧!”
“宸王何时回京?”
“大概今年四月份的时候就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