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的跳跃着,瞬间,她脸红耳赤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急转身背对着他,身后的展璃搂抱的手还僵在半空,俊脸也泛起一丝难见的潮红,他哑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田妞的心跳还是无法平静,她也不是什么不懂世事的小女孩,可为什么展璃这一抱,她就心跳加速,像是触电一般呢?
“行了,你出去吧!你的事情我不会跟别人说,你养好伤就走。”田妞说完,垂着脑袋把门打开,示意他出去。
展璃出去了,田妞却有些心有余悸,刚才展璃的行为说明他对自已真得产生了怜惜之情,可是,他是晋王的人,就是危险的人,留不得。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田妞与展璃之间就多了一层微妙的关系,以前话多的田妞话少了,吃饭便埋头吃饭,吃了饭带着莫凌去医馆,如此转眼就过去了三天,连莫凌都感觉到不对劲了,今天一早去医馆的路上便问起了。
“妞儿,你和那展璃吵架了?”莫凌的口气里有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没。”田妞拧头侧看他一眼。
“没有的话,那你为什么不怎么跟他讲话?奇怪的是,这几天晚上,他都坐在屋外的走廊里半宿不进来,弄得我也没睡好觉。”莫凌奇怪道。
田妞怔了一下,“你说什么?他不睡觉?”
“是啊!我起床夜急的时候,就看见他坐在走廊里,闷声不乐的,难道他发生什么事情了?”莫凌问道。
“他的事情,你少管,也少掺合。”田妞出声警告道。
初春的雪融了一些,露出了街道的地面来,外面活动的人也多了,田妞刚拐过街口,就看见一辆锦色马车停在医馆的门口,她一看吃了一惊,这不是凤府的马车吗?
田妞疾步过去,那马车上坐着关管家见到她来,微笑道,“简大夫,你可来了,我在这里等你有一会儿了。”
“你们家小姐的病好点了吗?”田妞关心问道。
关管家笑逐颜开道,“简大夫的药真灵验,小姐才吃了几副药就好多了,今日夫人让我再请简大夫去一趟看看,再让瞧瞧。”
“行,那我再走一趟。”田妞点点头,朝莫凌道,“快开门,把我的药箱拿出来。”
莫凌开了门,取了药箱出来,那关管家伸手接过放进了马车里,田妞踏着凳子上了马车。
到了凤府,田妞来到了凤小姐的闺房,果然见她气色好多了,她正拿着纸在折什么东西,一见田妞过来,忙招呼道,“简姑娘,快过来,教教我怎么折玫瑰花,我都拆了两个了,也没学会。”
田妞见她把自已之前折得两个拆了,准备看样子折,却没学会,田妞礼貌客气道,“那待民女替小姐请完脉再教你可好?”
“嗯。”凤小姐点点头,将手臂放在桌上,丫环给她挽起一些袖袍,田妞搭了脉诊断了一会儿,她欣慰道,“小姐的脉相平和有力,病情已经稳定了。”
“我叫凤湘湘,你以后别叫我小姐,叫我湘湘吧!”凤湘湘笑说道。
田妞佯装惊恐模样,忙摇头道,“那使不得,我们尊卑有别,身份悬殊,怎么能与小姐姓名相称呢?”
凤湘湘咬了咬红唇,双眼眨动了一下,狡黠出声道,“那私下里我们姓名相称,有外人的时候,才以小姐相称如何!”
田妞微微点头道,“嗯,听小姐的。”
“还说小姐。”凤湘湘嗔怪的看她一眼。
“听湘湘的。”田妞呵呵乐起来。
接下来,田妞便教凤湘湘折玫瑰花,折完之后又折纸鹤,把凤湘湘逗得开心不已,凤湘湘自小深处闺中,家教严格,成天只和丫环相伴,久了也腻歪了,十六七岁的年纪,放在现代,还是一个花季少女,活蹦乱跳,青春扬溢的年纪,凤湘湘被家境束缚,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遇见田妞,凤湘湘怎么能不多留呢?加上田妞懂得会的很多,让她啧啧称奇,更忘了身份礼数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姐妹相称了,田妞大了月份,就被叫一声姐姐了。
田妞吃过午饭才走,临走时,凤夫人又给了她一百两银子,像凤府这么大的府宅,银子有得是,区区一百两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的数。
田妞拒绝不了,感激收下,凤夫人又说了,再过几天请她过来坐坐,自从女儿病了这半个月来,她都快担心死了,田妞不但治好了女儿的病,也让女儿的心情大好,这几天凤湘湘在她耳边念得最多的就是简大夫三个字,还一个劲的求她接过来玩呢!
如果是平常家的民女,凤夫人绝对不会让女儿亲近,田妞却让她瞧得起,她的医术过人,加上学识也不错,人又礼貌老实,又是京城百家老字号温二爷的徒弟,不免惹得她喜爱。
初春的夜晚,寒风刺骨,下雪不冷化雪冷,如今正是冬雪初融的时间,冷意可想而知,田妞刚睡下,她自制的暖袋都抵不住这股寒意,冷得蜷伏成一团,正窝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闭眼时,她不由想起了莫凌的话,展璃这两夜都在外面的走廊里渡过的,大冷天的,他也不怕冻成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