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愚蠢,更糟糕的是这两种切换之间完全没有规律。
完全不可控。
“原来如此……”忽然有人发出了一声长叹,苏妮娅、尤利西斯乃至威尔兰都惊讶地看向那个人,他们的心情在此刻出奇地一致,也许从来没有这么一致过、以后也不会再有这么一致的时刻。
说出这话的人不是安陵家的人也不是西陆的客人们,而是一个早就在极度的惊愕之中被潮卷而起的黑暗梦境吞噬了意识的风家的年轻杀手!他应该已经不清醒了,他连思考的能力都几乎失去,不可能还有说出完整句子的能力,更不可能还有行动的能力,可是他却站了起来,并且慢条斯理地说出了这句话!用纯熟的蔷薇帝国语!
能力被破带来的反噬让威尔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他控制之下的人挣脱了他所施与的枷锁,并且反向带给他巨大的冲击。他在巨大的痛苦之中渐渐昏迷,最后浮现的意识竟然是希望那个恶之子再次华丽地如游戏一般打败未知的强敌。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是有罪的,那个连战争都看成绅士游戏的少年不愧恶之子的称号,完全是个冷酷又难以理解的恶魔,可是他那么希望尤利西斯能够胜利。
“世上有很多可怕的人……”那个年轻的杀手继续慢悠悠地说,他的眼睛好像什么都没有看着,又好像包罗着一切,“但是像你这样分明善良仁慈又可以理直气壮地邪恶得判若两人的人,比什么人都可怕……”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