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的执念,而让她掺和一些她根本没有能力加入的事情,每次他和贝尔维亚、茵陈或者夏离罗谈话,安德兰娜连听都听不懂,更不要提能插入他们之中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话来,简直被排斥在一切的中心之外,只能每天默默地学习着医道……
自己确实没有能够好好地关心她,让她一直生活在这种帮不上忙无能为力的困扰之中,也难怪她会选择不声不响地离开。
谁愿意永远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活跃地讨论着什么,自己虽然很想加入、很想深入地和每个人交流,却根本没有那份力量?
【对不起。】他想他知道茵陈为何如此冰冷,【阿斯你有办法联络她的话,就告诉她吧,我真对不起她,让她困扰了。】
笨蛋,茵陈默默地想,你确实让她很困扰,可是你自己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你究竟是什么方面困扰她。
【我会告诉她的。】魔鬼仍然以冰冷的声音回响在尤利西斯的脑海中,【不过你的愿望……和从前不一样啊。】
【你看得见?】尤利西斯下意识去望自己的纸船,但是它当然是早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可以说它‘死了’,如果纸船有生命的话。】茵陈半开玩笑地说,【所以我看见了。】
被他这半玩笑的话一激,尤利西斯瞬间恢复了精神。
另一处河岸,刚刚为不幸的侍女南希哀悼完的厄休拉公主抬头看着满天的光点。双手合在胸前做着无声的祷告。
亡者安息,生者振作。
两个约定,已经完成一个了。奏完了黑管,茵陈默默地将这乐器收了起来,望着有些暗淡的弦月。还有一个……
骑士的绝响,最后的圣裁。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