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无辜的慕容水水,忽然有种这一切是早就设计好的错觉。
虽然她知道慕容水水是真的无辜,因为她很震惊地问皇后:“我自己摔下来了为什么要责罚应含絮?”表情不像是假的。
“水水,你什么时候跟应含絮关系这么好了?”皇后问,然后看着应含絮的眼神便恢复到了从前的敌意,“看样子这小丫头不仅勾引男人的功夫厉害,连讨好女孩的本事也不俗,倾城是一个,你是第二个。”
可惜倾城也不在,应含絮不知道该求助谁,只要自己辩解:“皇后娘娘,水水爬树真不是我怂恿的,看着她掉下来我比她更疼,可那一刻我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要我用我的身体给她当肉垫吗?”
“嘴皮子倒是很厉害。”皇后说,“可惜太过自私,你须知道,将来若你真成了太子的妾,水水身为太子妃遇上任何危险,你们这些底下的人,可都是要拼了命去救的!”
原来在皇后眼里,太子妃绝无第二人选,反而应含絮能否成为太子的妾,还要看她自己的造化,至于地位,永不过是“底下的人”,应含絮闻言,一声嗤笑,道了句:“这么说起来,皇后娘娘您要是遇上任何危险,惠妃娘娘这些底下的人,也都得拼了命地为你牺牲了?可在我看来,别说是危险,你平日里受的那些个委屈,那些孤单寂寞恨,恐怕也是底下那些人造成的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