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掉下来,只是翌日两个人都感染风寒不能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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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琴来探望应含絮的时候,应含絮正裹在被子里打喷嚏,可怜兮兮地对常琴说:“自从我被花盆砸了脑袋,我就觉得头顶空空的,是不是我的头盖骨缺了一块破了个洞,我每打一个喷嚏就感觉有气流冲破颅盖,你瞧床顶的帷幔都随风在动,那是从我头顶冲出去的气吗?”
一席话听得常琴哭笑不得,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别胡说,怪诡异的,你没事,只是微微受寒,休息几天就好了。”
“刚才你母妃来看过我了,在我这么难过的时候,她仍不惜打击我,暗示我别再对太子妃的位置痴心妄想,因为慕容惊云将军的女儿要进宫了,按照长辈们的意思,似乎她才应该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
“你是说水水吗?”常琴问,然后笑,“这丫头我小时候就认识,脑筋比倾城还大,她不会觊觎太子妃这个位置的,威胁不了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