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澈简直要哭了:“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为什么要走这座山?”
“我是路痴,我跟着你来的。”应含絮说。
月澈悔得捶胸顿足:“我就不该贪图这儿没人,我宁可满世界都是人,就是不想见到他!”月澈怒指太子,让应含絮很汗颜:“至于嘛,他不就是缉拿了你,害你蹲了几天牢嘛,你至于心里不平衡到现在吗?”
“没那么简单。”月澈绝望地扭过头去,一副没办法和应含絮沟通的痛苦表情。
于是应含絮自以为是地想多了:“嘻嘻,难道是因为我?”
“呵!”月澈嗤之以鼻,伸出小拇指掐了一截,坦白告诉她,“你只占了这么一小部分可以忽略不计的原因。”
应含絮捂着碎裂的心,陪太子巡山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