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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应含絮忽然幽幽地说了句:“以我的经验,就刚才那条蛇的样子和这排齿痕,八成不是条毒蛇。”
池崇狠狠吐出一口血,抬头看她:“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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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应含絮扶着一瘸一拐的池崇回到池府,那一脸泪痕未干的池夫人在一众丫鬟的搀扶下颤颤悠悠奔过来迎接她这位彻夜未归的宝贝儿子,应含絮就知道:这老婆子八成是为昨天的冲动悔青了肠子。
“我的儿啊!我的乖儿啊……我可怜的乖儿啊!”她一路念叨,抱住池崇,痛心疾首,“是娘的错,是娘不好,娘不该无缘无故生你的气还想着动手打你,娘知错了,娘再也不了!”
这个时候如果池老爷在,一定在旁扼腕叹息地责怪道:“这混小子就是这样被你惯坏的!”
“你这脚是怎么了?快给娘看看!这……这怎么都流血了呀?”待看到池崇腿上胡乱包扎还被染红的丝带,想必池夫人的心也在跟着滴血吧。
“没事,就是被一条蛇给咬了。”池崇浑不在意地说完这句话,就急冲冲往自个儿屋里赶,“快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翻山越岭才找到了回家的路,我满身都是牛粪汗臭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