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本是同林鸟,何必……”
“大难临头各自飞!”青柠还没整出一句得体的劝慰的话来,就被应含絮打断了。
青柠干脆直截了当:“您不知道,在您昏迷的这三天里,天天夜夜守在榻边照顾你的人不是奴婢,是三少!他是片刻前累极了才走的,小姐,您啥时候不醒偏偏这时候醒来,你若是看到三少那憔悴模样,想必就会心疼,想必就会原谅他的。”
应含絮不以为然:“他推我下水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会原谅他?现在他以为做些补偿就可以完事儿?想得美,我跟他的仇,这辈子都没完!”
青柠见她执拗如此,再不多言,乖乖收拾地上的药碗碎片去了。
可是青柠的话也未曾丝毫涟漪都没在应含絮心里掀起,她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还真就越来越好奇池崇那厮会憔悴到怎样境地,便起身下床,溜到隔壁他与应杨柳的正房,贴着半掩的窗户往里瞅,看见层层粉紫色的帷幔里,池崇趴在软榻上,正极为惬意地享受着杨柳给他揉腰捶背。
“丫的!”应含絮骂了一句,扭头就走。
不料转身撞到池逸,这好小子,竟躲在自己身后偷窥他三哥和三嫂午睡,万一瞄到春宫岂不扭曲幼小心灵?委实叫人担忧。一